遊刃有餘的態度,讓覓瑜感到一陣放鬆,看來,她不用再擔心什麼了。
至於爹爹的升遷之路,更是用不著她來多想,只要爹爹盡職盡責,兢兢業業,相信總有一天能夠青史留名。
她莞爾著,回到原來的話題:「萬壽節後,父皇就會收到瓊州的消息嗎?」
盛隆和點頭:「收到李燕吉起兵的消息後,再過一段時日,父皇就會收到他伏誅的消息,至於伏的是天誅還是人誅,則要看天意與人力的比較。」
覓瑜回憶著他之前說過的話:「在此期間,夫君會驗證第三個猜想?」
「不錯。」他道,聲色微有發冷,使人生出敬畏,「我要看看,施不空和那本邪書,有什麼關係。」
先有錦衣衛指揮使謀反,後有文淵閣大學士枉法,如今又來了個瓊州都指揮使起兵,加上病情反覆,龍體不適,聖上定會覺得十分惱火、難受。
而以聖上對神妙真人的看重,在這種特殊的時刻,難道不會想著去求一簽、問一卦、卜卜吉凶嗎?便是沒有,也會有人提醒聖上去想。
屆時,就看神妙真人的回答如何了。
這就是盛隆和通過瓊州都指揮使一事,準備驗證的三個猜想,殺副將、設埋伏是天意與人力的對抗,引導聖上向神妙真人問卜,則是破解邪書的關鍵。
當然,說關鍵有些牽強,因為如果神妙真人與邪書無關,那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更無從破解。
但從盛隆和的話語來看,他似乎已經認定了,這兩者有著莫大的關聯。
覓瑜有些不解:「為什麼……夫君會這麼肯定?」
他看著她,漫不經心地笑著回答:「因為可以選的人只有他。」
「這些年,奸幸佞臣,我遇見得不少,妖道異人,我也瞧見了許多,但是像他這樣的,既為奸幸佞臣,又為妖道異人的,獨獨一遭。」
「說他與邪書沒有關係,我半點也不相信。」
他詢問她:「紗兒相信嗎?」
「紗兒不知道……」覓瑜怔怔的,倚進他的懷裡,乖巧柔聲回答,「不過,只要夫君不信,我便也不信,總歸,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妖道……」
盛隆和溫柔地笑了,撫上她的臉龐:「不錯,有關也好,無關也罷,都不妨礙他是個妖道,也不妨礙我對付他,李燕吉起兵,只是其中一個環節。」
「好了,不說這些事情,我們來說點輕鬆的。」他在她的鬢邊輕輕嗅了嗅,「你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可是去了湖邊散步?」
她點點頭,應道:「是,聽侍女說,湖邊春日正好,我便去那裡看了看,果然景色甚美。」
「我還讓人撿了一些花瓣,準備縫製兩枚香囊,一枚給夫君,一枚給自己,正好配成一對。」
「配成一對?這個主意不錯。」他笑著道,「從前怎麼沒見你這樣做?都是只縫製一枚,單獨送給我,莫不是紗兒偷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