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莞爾道:「不管落不落下,終究是你棋高一著,紗兒恭喜夫君。」
他輕笑道:「紗兒莫要這般吹捧我,若是將我吹捧得飄飄然,後續有什麼疏忽差錯,功虧一簣,可就不好了。你在看什麼書?」
她將手裡的書展開,給他看:「是夫君先前送的《藥王經》殘卷,這上面有許多珍貴的記載,讓我受益良多,時不時會拿出來,仔細研讀一番。」
「你覺得有用就好,不枉費我特意向師父要來。」盛隆和道,「對了,我獻給父皇的那些藏書,再過一段時日,想是也能拿回來了。」
「是嗎?」覓瑜高興道,「那太好了,雖然師祖在私下裡和我說,這些書能拿回來最好,拿不回便罷,可我瞧師祖的模樣,還是有些心疼的。」
「夫君如果能要回藏書,再上清白觀時,一定會受到師祖的熱誠以待。」
「不敢。」他笑著道,「本就是我拿了觀里的藏書,送回去是理所應當的,只要你的師叔不把我趕下山,讓我與你遙遙相望,我便已經心滿意足。」
她抿著嘴,嬌俏笑道:「夫君不怕,若你當真被師叔趕下了山,紗兒也會下山相陪,與你一起跪在風雪中,懇求師叔放我們入觀。」
盛隆和明朗笑著,抽走她手裡的書,低頭吻上她。
一晌溫存。
他離開她的唇,看著兩人間拉出的幾絲水意,再度吻了吻她,用唇瓣輕柔擦拭,摩挲著,印下獨屬於他的痕跡。
覓瑜本以為他會繼續同她纏綿,不想他卻在這時說起了正事。
他道:「收到瓊州的捷報之後,父皇大喜過望,精神眼看著好了起來。太醫說,父皇這是心病去了,往後只要少思少慮,不大憂大怒,便不會再犯。」
她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遲疑道:「這……是好事。」
「嗯,是好事。」他附和著,「母后也不用再去侍疾,照顧父皇。」
她又是一愣,終於明白了一點他的心思,詢問道:「夫君的意思是,從明日開始,我可以正常入宮,向母后請安了?」
他搖搖頭:「母后雖然不用再照顧父皇,但她自己卻病倒了,體虛無力,太醫說,母后是因為累著了,才會如此,需要好好休養。」
「父皇對此甚是自責,下旨停了嬪妃命婦的請安和拜見,一切閒雜人等與繁亂瑣事,皆不得打擾母后,務必要讓長春殿保持清靜。」
他撫摸著她的臉龐,意有所指地開口:「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日,紗兒還是不用去給母后請安,知道嗎?」
她怔怔瞧著他:「母后的病……」
他微笑道:「太醫說了,只要好生將養,便無妨。」
察覺他的暗示,覓瑜這才鬆了口氣,點點頭,乖巧道:「嗯,紗兒知道了。」
盛隆和笑著又親了親她:「明白就好,這兩個月委屈紗兒了,還請你再忍耐一些日子,很快,一切就會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