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是囁嚅:「不行,夫君不能陪著……」
他不容置疑道:「那你也別想去。」
她嬌聲求他:「夫君……」
「不行。」盛隆和拒絕得斬釘截鐵,「我看起來很像蠢貨嗎?會中這麼明顯的調虎離山之計?」
覓瑜細聲道:「所以紗兒說,讓夫君挑選一個信得過的人,陪著我去……」
他回答得堅定:「在這件事上,除了我自己,我誰都信不過,岳父岳母也不行。所以你死心吧,要麼和我一起去清白觀,要麼留在這裡,半步不離開。」
她小聲抱怨:「夫君不能這麼霸道……」
他泰然自若:「隨你怎麼說,總之,不把你留在身邊,看守在眼皮子底下,我不放心。」
往常,聽見他這般言論,覓瑜定會覺得心中甜蜜,現下卻頗為苦惱,咬唇輕辯道:「不能這麼說……」
「白日裡,夫君前往含元殿、文華閣,商討國事、聆聽講學時,難道不是留下紗兒一個人嗎?夫君怎麼就放心了?」
盛隆和道:「那是因為有我的護衛守著,如果我連你留在東宮都不放心,那我未免太失敗了。」
說罷,不等她有所回復,他又道:「你是不是想說,既然如此,我大可派人護送你去清白觀?」
「問題是,這一樣嗎?從長安到清白觀,往返至少要三日,你覺得我能放心嗎?更遑論山中林深樹密,拿什麼確保不會出事?」
覓瑜也知道他說得在理,但是——
「這清白觀,紗兒真的不得不去……」
盛隆和還是原來的回答:「不行,我不允許。你也不必再求,再求下去,我不保證我不會生氣。」
覓瑜見他神色認真,知曉他不是在玩笑,訥訥著不敢再言:「紗兒不說了……」
他這才露出稍許笑意,摸了摸她的頭,道:「乖。」
是夜。
覓瑜躺在榻上,難以入眠。
一方面,她掛心清白觀之行,思考著要怎麼做,才能讓盛隆和鬆口。
另一方面,則是惴惴不安於他的情緒。
因為他在就寢時,沒有像往常那般與她親熱,只略略說了兩句,讓她早點休息,便睡下了。
這對她而言是無法想像的,以他對她的疼愛,怎麼會什麼都不做呢?
她的一顆心霎時揪緊了,感到一陣恐慌與難過。
他是不是真的生氣了?不喜歡她了?
這一問題縈繞在她的心中,讓她不僅沒有絲毫睡意,並且難過之情愈發加深,睜眼瞧著黑暗中的床帳,只覺得眼淚都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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