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條斯理地開口:「他若是聰明人, 當初就不會做下這些事。師父無需著急,他遇見的到底是天機還是魔考,明日便能知曉。」
陳至微還是感到煩躁和費解,嘆氣道:「為師這不是想著, 問出一個確切點的答案嘛?至少通過排除之法,確定他修行到了什麼程度。」
「沒想到他一個字也不肯說, 真是——唉!」
盛隆和道:「什麼排除法?」
陳至微嘴巴一捂, 眼珠一轉,又不肯說了。
對於師長不打自招的行徑, 覓瑜已經習以為常,只希望對方不要把目光投向她, 連累她受到盛隆和的盤問。
盛隆和微微一笑,沒有多問,道:「既如此,師父便早些休息吧,夜色已深,明日還有許多事情,不能太過勞累,弟子也帶著紗兒回寢殿了。」
他這樣的態度,反倒讓陳至微有些不自在,小心試探地詢問:「你……不繼續問問為師?」
盛隆和道:「弟子繼續問了,師父就會回答嗎?」
「這個……」陳至微躊躇片刻,最終誠實地選擇了搖頭,「不會。」
盛隆和道:「所以,弟子還費工夫詢問師父做什麼?」
陳至微還是不明白:「那,你就不覺得好奇,為師為什麼要瞞著你?」
盛隆和昭朗地笑了。
笑容如明月清風,徐徐吹拂過松林之間,繪出一片醉人美景。
「好奇如何,不好奇又如何?該是弟子知道的,弟子早晚都會知道。」他含笑看向覓瑜,意有所指地詢問,「紗兒說,是也不是?」
覓瑜一驚,努力不表現出心虛,訕訕笑應:「是……」
「更何況,」盛隆和漫不經心地道,「弟子著實不甚在乎,師父想要瞞著弟子什麼。」
他握住覓瑜的手,充滿溫情地微笑:「只要能與心愛之人相守,弟子便心滿意足。」
覓瑜動容不已,甜蜜又羞澀地莞爾,與他對視。
在這樣的氛圍下,陳至微氣急敗壞的質問聲,就顯得頗為無足輕重了。
「你!你這塊臭石頭!說話什麼意思?!」
……
翌日為五月初一,按照慣例,要舉行朔朝大會。
盛隆和準備利用這次機會,在群臣跟前上演一出大戲。
賜死太子妃的聖旨,是施不空攛掇建元帝下的,他被擒之後,聖旨就落到了盛隆和的手裡。
盛隆和原本不願宣讀聖旨,以免影響覓瑜的名聲:「這上面所寫,雖然都是無稽之談,但傳出去了,總會惹來一些人說三道四,對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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