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珈瑭愣了一下,不等她答话,靳希南又说:“如果不是宁美华的极力阻挠,那你现在已经成了白太太,对吗?”
原来不是她不想嫁给白敬言,而是宁美华从中作梗。
靳希南感觉自己像是被现实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真他妈的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可笑了,事到如今了,竟然还在幻想她没有跟白敬言结婚是极有可能因为没有放下自己。
叶珈瑭的眸色一点一点变冷,就连身体都在轻轻颤抖,“你连病服都没换,特意跑来找我,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
她双手紧握死死忍住想一巴掌抽死他的冲动。
“靳先生,你想证明些什么?”叶珈瑭与他四目相对,一字一顿地问:“你是想证明我到底爱你有几分吗?”
靳希南沉默了半晌,眼底不复往日的波澜不惊,波涛汹涌,缓缓吐了一个字来,“是。”
在爱情里最残忍的莫过于,你为了他掏心掏肺,甚至可以把命都给了他,可在他看来,你却不够爱他。
两人面对面的距离不到五公分,四目对峙,叶珈瑭多少有些赌气,“我当年没有跟白敬言结婚,原因就是宁美华的极力阻挠。如果不是她阻止,我们早就结婚了,四年了,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她向他逼近两步,伸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怒极反笑,“靳希南,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满意?”靳希南抓住她的手,“我为什么要满意?叶珈瑭,你永远都是这样任性霸道,当初你二话不说非要闯进我的生活,你玩够了玩腻了,拍拍屁股一声不哼就走。事到如今,你都没有想过要给我一个交代。”
“玩?”这个字让叶珈瑭的面色大变,“靳希南,原来在你的心里我是这样无聊的疯子,把自己的青春和清白都搭上跟你玩。”
叶珈瑭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眼睛微红,“当年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而我也给不了萧露心能你给的富贵名利。到了今天,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了,你还想我给你什么交代?”
靳希南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目光变冷了几分,“对,我也不是你在意的人,你根本犯不着顾及我的感受。”
一声不哼就走,人间蒸发整整四年。
两人每次见面都是不欢而散,叶珈瑭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很久,直至水温变凉了才起来。
心想下次再见面,还是有多远就躲多远吧。
惹得不起,她总躲得起。
墙壁上的闹钟“滴答滴答”走向了一点钟,叶珈瑭毫无困意可言,面无表情地刷了一圈微博,发现数不胜数的水军在口诛笔伐她为了复出,故意自导自演“白敬言出轨姜悦”炒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