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料中的钝痛,只有炙热宽阔的怀抱,叶珈瑭整个人压在靳希南的身上。
身后传来“哐当”的一声,像是重物跌落在地的声音。叶珈瑭回头一看,一个类似于大音箱的东西从一辆小货车上掉了下来。
如果不是靳希南及时拉开她,要是被那玩意儿砸中,脑袋绝对会来个浆爆。叶珈瑭后怕,寒意一瞬间爬上了背脊。
“起……起来。”靳希南说。
靳希南的脸色煞白,剑眉快要拧成一个川字,分明是痛苦至极。叶珈瑭连忙从他的身上起来,想到他之前刚刚断了两根肋骨,心想自己这一砸他身上,该不会……
该不会,又给她压断了吧?
叶珈瑭想到这顿时有些急了,眼里的紧张怎么也掩藏不住,“靳希南,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里?”
靳希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捂着胸口,声音也是虚弱的,“哪都疼……”
闻言,叶珈瑭就更心慌了,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坐着,“我现在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靳希南按住叶珈瑭打电话的手,指着不远处的黑色小轿车,“那是我的车,你扶我过去吧。”
“你……”叶珈瑭疑惑地打量着他,总感觉他伤得不轻,凝思了数秒钟,“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好,你开车送我去。”
叶珈瑭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扶着他的腰,好像他是易碎的瓷娃娃,她小心翼翼将他从地上扶起,嘴里还不忘温柔叮嘱,“小心点!”
两人肌肤相贴,她身上的清甜的樱花香萦绕在他的鼻息间,靳希南觉得这比什么药都要管用。
刚刚抱着她跌倒在地,巨大的撞击力让他的四肢百骸都沉浸在钝痛中,但钝痛感在慢慢减弱,甚至不存在了。但对上叶珈瑭关心紧张的小眼神,靳希南觉得浑身都疼……
哎呦,浑身都疼,就像被针扎似的,他还不由自主地轻嘶了一声。
果然,叶珈瑭的眉头拧紧了,“是不是很疼啊?”
靳希南轻嗯了一声,有点像小孩子撒娇,“疼。”
“慢点,小心点!”叶珈瑭扶靳希南上车,“你忍一忍,我现在马上送你去医院。”
叶珈瑭开车把靳希南送到附近的医院,她坐在治疗室门外的长椅上,十指紧紧交缠在一起,整个像坐在针毡上,忐忑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