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珈瑭完全忘记了自己要上厕所解决个人问题,脑袋瓜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靳希南怎么会睡在她的床上?
还有昨天晚上,他们两人到底有没有滚床单了?
叶珈瑭推一把还要继续补眠的靳希南,“靳希南你别睡了,你赶紧给我起来!”
靳希南揉了揉眼睛,意识也清醒了不少,睨了一眼窗外,见阳光还算柔和,问:“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靳希南,你是不是应该要好好跟我解释一下,你怎么会睡在我的床上?”叶珈瑭双手叉腰,语气有几分凶,“你到底是怎么进我房间的?”
叶珈瑭刚试着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可脑袋就跟断片了似的,只记得昨晚她一个人喝了很多的酒,再后来发生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
靳希南坐了起来,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像防色狼一样警惕着自己的叶珈瑭,嘴角浮上了笑意,“是你开门让我进来的,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不可能!”叶珈瑭对这事儿一点印象都没有,酒后劲儿上头了,这会儿脑袋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着。
“难不成你觉得我是爬窗过来的?”靳希南笑容加深了几分,“这里可是十七楼,我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好好,是我开门让你进来的。”反正她也不记得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叶珈瑭这会儿心烦躁得厉害,“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会躺在我的床上?”
叶珈瑭想起来了,昨晚她心情不好,把啤酒当成了水喝,再后来的事情,就跟断片似的,再也想不起来了。她半眯着眼睛,“我昨晚喝了酒,应该是醉,靳希南你卑鄙,趁人之危!”
见他满脸笑容,叶珈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凶巴巴道:“笑什么笑!你给我严肃点!”
靳希南看着随时会炸毛的叶珈瑭,配合地把笑容收敛了起来。但心情实在是太愉悦了,没忍住,只好虚握着拳头捂着嘴巴偷笑。
“你笑,你还笑。”叶珈瑭那一个叫生气啊,握着拳就捶打他,“靳希南我告诉你,你别想蒙混过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可爱呢?靳希南没忍住,伸手去揉了揉她的脑袋,一本正经地说:“事实的真相是,你开门让我进了房间,是你抱着我不肯放,还紧紧抓住我的手不让我走,哭着要我陪你睡觉。”
“不可能!”叶珈瑭打死也不相信自己会做出现这种丢脸的事情来。
“为什么不可能?”靳希南把脸凑近她,语调微微上扬带着质疑道:“这种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做。”
叶珈瑭:“……”
这种事情,叶珈瑭的确不是第一次做。每次她喝醉酒,都会跟八爪鱼似的黏着靳希南不肯放,强吻抱着睡觉,一个都不能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