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想让我送你去医院?”叶珈瑭要是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那她是白活二十多年了,“靳先生,我不是你的助理。”
“这,应该算得上举手之劳吧?”
“不,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叶珈瑭将人扶到栏杆边上靠着,“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很怕麻烦。我帮你打120吧。”
说完,叶珈瑭真的掏出手机打电话,但还没有来得及摁拨打键,手机就被靳希南抢了过去。
“至于要这么楚汉分界吗?”靳希南说。
叶珈瑭从他的手里抢回手机,“我们早就已经楚汉分界了,不是吗?”
靳希南嘴角浮起自嘲的冷笑,“你这大小姐的脾气还真是不好伺候,想必爱情在你的眼里跟一件玩具差不多,你想要的时候,削尖脑袋也要得到,你不想要的时候,丝毫不留恋就把他给扔了。”
“靳希南,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最先放弃这段感情的人,是你。”真是想不明白了,明明她才是被人抛弃的那一个,可到底来却被人口口声声控诉无情狠心。
“我?”靳希南问:“好,那你来告诉我,我什么时候向你提过分手二字?”
“对,你是没有跟我说过分手两个字。你一边在跟我谈恋爱,却又一边和萧露心出双入对……”叶珈瑭嘲讽道:“我帮你总结了一下,你这叫脚踏两船。”
“脚踏两船?叶珈瑭你能别这么侮辱人吗?”靳希南快要被她给气死。
“我侮辱你?”有些话一旦开了头,很多原本早就打算掩埋在时间长河的里事情又被重新翻了出来,“当初白敬言威胁要雪藏封杀你,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们说过的,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坦诚相见的,不能有任何事情瞒着对方。可你呢,你没有跟我提起一个字,你被他逼得无路可走,转身签了佩宁影视。”
眼底泛起泪水,叶珈瑭一字一顿控诉,“靳希南,这就是你说的坦诚相见。”
不给靳希南说话的机会,叶珈瑭继续说:“看来我妈妈说得没错,离开了叶家,我权当只能当个花瓶,除了好看,没有任何实用价值。”
说起来,她跟靳希南的爱情和刘秀、阴丽华之间的爱情何其相似。初遇时,刘秀对富家小姐阴丽华一见倾心,甚至大发感叹:仕宦当做执金吾,娶妻当娶阴丽华。可那又如何呢?在利益、权势面前,他最终还是不得不低头,娶了能扶助他打拼江山的郭圣通。
如果把她自己比喻成阴丽华,而萧露心就是郭圣通。在现实的面前,没有爱情是纯粹的,如果有,那是童话。
叶珈瑭说:“其实你的决定没有错,如果换成了别人,也会这样选择的。”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