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希南依旧保持着笑容,简单地和他们寒暄了一番。
“好啦,病人需要休息,你们都回去吧。”傅义大手一挥,把前来探病的人都赶回了剧组。
傅义看着他们陆续走了病房,把门一关,回头对靳希南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他拉了一张椅子在靳希南的床边坐了下来,“我故意当着她的面说了你住院的事,还特意组织了人来看你。人家不愿意来,我总不能拿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逼她来吧。”
“谢谢你为我煞费苦心了。”靳希南拍了拍傅义的肩膀,“我本来就不应该心存太大的希望。”
“没希望,你不懂得给自己创造希望啊。”傅义打住话头,“不对啊,我其实原本是想劝你放下的,怎么出口就变成了鼓励你去追?”
靳希南被他逗笑,“那你这到底是想劝我放弃,还是奋勇直前啊?”
傅义瞪了他一眼,“我的话你能听进耳朵里吗?所以我也不做这居委会大妈的,我很忙的,没时间给你上思想政治课。”
“走啦!”傅义起身,“你要是能动的话,就别在这里躺太久,敢拖延拍摄进度,看我怎么收拾你。”
傅义走后没半个小时,孟良辰来了。
“哎呦妈呀,我说你今天是撞了什么大运啊,三头两天地就往医院里跑。”孟良辰的目光定在靳希南的脸上,“根据我的经验,你这是跟人家干架,被人KO了吧?”
这么赤-裸裸被揭穿,靳希南脸色大变,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别急着赶我走啊!”孟良辰拉开椅子在他的病床前坐了下来,单手托腮,眨着眼盯着靳希南,笑容甚是灿烂,“你还没告诉我呢,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往你这太岁头上动土啊?”
孟良辰这落井下石头的笑容表现得实在太明显了,靳希南忍住痛揍他一顿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道:“你猜!”
“这有什么难猜的,专挑脸上下手的,不是情敌就是老相好。”后者显然是不可能的,孟良辰继续说:“听说昨天白敬言进组探班,你该不会就是和他动的手吧?”
靳希南不说话,但孟良辰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妈的,果然是这孙子。”
“不是,你还能被那小白脸揍得进医院?”孟良辰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我说老板你有事没事该要抽时间锻炼身体了,这要是被传出去的话,你的脸面要往哪里搁啊? ”
闭嘴!他明明不是被白敬言揍得进医院的,而是抓人抓空两次给摔的好吗?
但这种话,说出来好像更丢人。
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孟良辰这厮不是过来探病的,是往他的胸口处扎刀的。靳希南舔了舔后牙槽,“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