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落针可闻。
白敬言系好衬衫最后一颗扣子,在姚婧身旁的沙发坐了下来,默默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薄唇含了根烟,,轻轻吐一口便白雾氤氲,黯淡的眸子微微一眯,愈发显得颓丧。
姚婧也不看他,视线投落到夜色茫茫的窗外,目光散漫无光。
一张脸如死水般沉寂,毫无生气。
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在走着,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半晌,白敬言掐灭手里的烟,喉咙嘶哑得厉害,“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
姚婧慢悠悠地把视线抽了回来,可并没有看白敬言,语气淡淡的,“那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
白敬言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双手撑在她坐的沙发扶手上,他俯下腰,目光与她平视,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姚婧的身子只需要微微向前倾,她就能吻上他的唇。
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却让姚婧生出一种密密麻麻的恐惧感来。她的身子不自觉地往椅背后面靠,试图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
但是白敬言哪里肯放过她,她往后挪一分,他便往前倾一寸,直逼得姚婧无路可退。
“是你故意让珈瑭来这里的,对吗?”这不是疑问句,而是笃定的陈述句。
姚婧的慌乱的莫然地镇定了下来,她仔细地看着他的脸,他的眼里有的只是愤怒。
恨不得要将她生生掐死的愤怒。
半晌,姚婧红唇微启,如实承认道:“是。”
话刚落音,白敬言果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红着眼,恨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姚婧也不反抗,喉咙被他掐得火辣辣的疼,一张脸憋成猪肝色。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由你处置的表情。
白敬言满腔怒火被她堵得死死的,最终还是把手松了开来。
大量的空气从口腔往胃里倒灌,姚婧拼命的咳嗽了起来,喉咙像是火烧似的,难受得厉害。
姚婧的神色也慢慢恢复如常,“即使我从来都没向你坦白过,但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明明知道你醉酒后嘴里喊的是她的名字,明知道你把我当成了是她……可我,是心甘情愿的。”
白敬言抿嘴一言不发,面色难看至极。
闹成现在这种局面,姚婧固然是可恨,但他也有推不掉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