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現在有人要對你下蠱,有沒有可能是你母親?!」忠哥突發奇想地說道。
宋燕飛一怔,面色慘白了起來:「虎毒不食子……我母親雖然對我從來沒有過好臉色,但是!」
也不至於害我。這句話哽在喉間怎麼也吐不出來。
忠哥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宋燕飛平日性格好,圈中好友多,得罪的人少,目前得知有人慾給她下蠱,懷疑宋母也並非無道理。
「算了,你先去我家住一晚,明天我陪你去取酒店裡的東西,我們再另尋住處。」忠哥停下車,柔聲安慰道:「燕飛,只有調查清楚並且捉到背後那位幕後使者,這件事情才算結束。」
宋燕飛心亂如麻,胡亂的點了點頭。
忠哥又道:「對了,之前那個拿去化驗的頭皮結果化驗出來了,的確是小助理的頭皮。」
第三日,到了宋燕飛和朋友約定時間。
朋友直接接宋燕飛到懷秋路的四合院處,信誓旦旦:「絕對靈!你放心!」
兩人剛出車門,大門立刻打開,一位面如白紙,臉上塗著兩抹艷紅的古小童,甜甜笑道:「先生已在屋內等候多時,宋小姐請進,另一位小姐麻煩在外等候。」
這是什麼真人還是紙人?是什麼咒符機關催動的嗎?宋燕飛僵硬著跟小童走入四合院內。
院子大且漂亮,一片春意盎然,桃紅柳綠的,種植了許多花卉,最妙的是院內還有一棵碗口大小的銀杏樹,樹下是一汪粼粼水池和一座簡易古樸的木亭。
亭內坐著兩位青年,一位清秀端正,另一位十分漂亮,二人正一面下棋一面鬥嘴。
正是林避和嚴玉骨。
「不來了不來了!」一見小童領著宋燕飛過來,林避趕緊一推棋盤,被嚴玉骨血虐了一早上,現在終於解脫了。
嚴玉骨好脾氣的收起棋盤棋子:「圍棋你不會,五子棋你也不行,不然我們下次玩飛行棋?」
林避搖頭如撥浪鼓:「不來不來!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嚴玉骨眼中含著笑意,將桌面棋盤收拾乾淨後,宋燕飛也隨著小童到了亭前:「宋女士請坐。」
宋燕飛摘下面上的口罩和墨鏡,走進亭子內。「天師,我……」
「你身上有蠱婆的味道。」嚴玉骨直接打斷了她,「很重。」
宋燕飛呼吸一窒,將古怪莫名的鮮花、錄製節目時收到的頭皮及前夜中蠱的前台小姐事件全盤托出。
「而且每次發生事情,我的身邊總會出現一個壽衣老太太的鬼魂。」宋燕飛說道。
嚴玉骨手指輕輕敲打著石桌,若有所思:「宋小姐,你有沒有想過,老太太的鬼魂出現是在提醒你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