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是比不过我,骂我,是死读书的呆子……可是我从来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我心里想着的,是青壁之上最高的那个名字,我要做那独一无二,走一条没有女人走过的路。”
晏准明白了,他噙着温柔,道:“你小时候,瘦瘦小小的,对我最好,我不知你那个时候便已如此骄傲。”
而他则是爱极了她这份在女子身上少见的傲骨。
冷青檀道:“我知道来到神京肯定能见到你,但我已经走上了不归路,我不能连累你。我一直想,不要与你靠近,不要露出破绽,不要让你发觉我是青葵,这样,欺君之罪这件事便永远与你无关。”
晏准既惊讶被人如此放在心上,珍重以待,更怜惜她这么多年必然是吃了许多苦头,手掌停在她的鬓边,用尽温柔地去吻她的额,声音已微微发颤:“卿卿,莫说了,说得我心痛,愧疚难当。”
冷青檀摇摇头,要说什么,晏准却不让她说了,他含住了她的两片红唇,宠爱珍视地吻她,双手握住她脸蛋,替她擦拭净泪痕。
冷青檀也早不是第一次与人亲热了,但每一次晏准吻她,她都会心跳过速,头晕脚轻,忘记今夕何夕,晏准将她放在软褥子上松开她的唇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然而为时已晚,她与他十指紧扣,四目相对。
窗外月明星稀,寝屋室内一片静谧,只剩下一双男女彼此热烈而有力的心跳声,缠绵不绝。
冷青檀从来不觉得晏准是重欲之人,他会长达一个月没有那方面的念头,但每每想要的时候,却会做到淋漓尽致。
她实在不能适应他的悍猛,脱力地仰卧在榻上,鼻息咻咻地睁着明眸,晏准却似意犹未尽,便又过来亲吻她,吻到心脏炙热,可还是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夫人,有你为妻,是我晏平章平生最大幸事,你是我失而复得的宝贝。”
晏相白皙的俊容变得绯红团团,恍如虾壳颜色,两鬓还挂着晶莹的玉露般的薄汗,瞬也不瞬地凝视着妻子,言罢,又忍不住吻了她一口。
冷青檀的修颈埋在衣领间,静静地调着不匀的呼吸,人几乎被抽去了骨,浑身上下都软得不可思议。
可是晏准太知道她的蛇头七寸了,他每说一句话,她的心里便紧张一分,他摸摸她汗湿的发,柔声细语地道:“卿卿,与你在一起常觉得不够,不论哪里都不够。”
冷青檀红了脸:“我也是的。”
他笑,稳住她的芳唇,继续品尝那抹动人的余韵。
第二日,冷青檀也没有起来,是真的起不来了。
一向勤勉不辍的冷青檀,第一次,向朝廷请了一日的假,后来回去行止馆,好几个女学生都来慰问她。
她的年纪不算大,女学生里便有好几个比她年长的,大家相聚一起,名为师徒,情谊却亲如姊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