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光溜溜的臂膀伸了过来,将她一把捞入怀中,还没等到她开口惊呼,人便被晏准从身后托住了下巴,他朝着她吻了过来。
晏准的唇带着一丝清甜的薄荷气息,和他的吻一样不急不躁,带着极致的温柔和包容,但又毫不掩饰他对主权的宣誓,对领地的看重,他一点一点地尝着她的美味,就像温柔刀,将她点滴拆分入腹,偏偏使人无法拒绝。
晏准的唇何时离开她都不知,脑子昏昏的,他托住她下巴,声音暗哑道:“卿卿,男人都是坏的,无一例外,我非君子。”
她脸色红得发烫,不敢再看晏准的眼睛。
他从身后托住她腰,低低地道:“卿卿,接下来我要对你做的事,比这更坏无数倍,你知道么……”
水花蓦然飞溅,冷青檀惊呼一声,便无力地滑到了水里。
第117章番外:冷艳夫妇
冷青檀其实知道那是什么坏事,熟读各类典籍的她,本就心里大类有数,又在成婚前经由几位经验丰富的嬷嬷的教导,在新婚夜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虽是迟来了这么久,但到底不是无知小白。
听人说是会很痛的,但其实还好,只是初时稍微有些,熬过了那阵儿,后面确实一种难言的感觉,令她一路皱着眉,不知是喜是悲,轻咬着唇齿,趴在浴桶边沿承受着。
一切结束以后,两人精疲力竭地倒在床褥里,垫了厚厚一层的褥子,也感受不到底下花生桂圆等硬物咯住肌肤。
晏准拥着她在怀,手指轻轻地挼着她垂落玉颈边的墨玉青丝,下巴抵在冷青檀的额头上,用极为爱怜的吻,安抚她未能平息的惊恐。
他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如此欺她,在她心里,自己的形象大概早就已崩坍了,不过晏准不在意这些了,他用欢愉之后沙哑得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嗓朝她低声地道:“卿卿,还痛么?”
怀里的女子轻轻地呼着气,让他唤得面红耳赤,方才她就不懂,他居然可以一面干着那禽兽行径,怎么叫喊也不停,一面却又如此温柔地唤着人“卿卿”,她咬了咬唇,实在难熬,回了一句:“晏相——”
他突然不悦了,“唤我什么?”
已经成了真正的夫妻,夫人还如此见外,不大合适,晏准心里想道。
他记得偶尔一次不慎路过父母屋外,他的那双父母似乎正在亲热,父亲抱母亲在怀,唤了一声“鬼灵精”,母亲就还了一句“大宝贝”,晴天白昼,两人在书房里如胶似漆,无比亲热,还只有不到二十岁的晏准臊红了脸,当下溜之大吉,以后绝口不提自己那日来过父母窗前。
他垂下目光,长睫微动,怀里的夫人突然羞红了耳颊,拉上棉被盖住了脸,整个人虾米似的蜷缩起来,并且将他往外推。
晏准不觉翘了唇:“我偶然听皇后,唤陛下‘聿哥哥’,后来陛下在我面前,极是得意。”
被褥底下无声无息的。
晏准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