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王楊典主動交出中朝職權, 自請削減食邑,遷回封地。
六部三司裁換不少官員,不可謂不動盪。
撥雲見日時,建安的秋天都快過了。
日子再深些,蕭吟請懷章照顧的那盆烏芋都要謝光了。
這日楊煜踏著秋光過來, 還在院裡時便瞧見蕭吟對著剩下幾朵已呈委頓之勢的烏芋花出神。
他未上前,負手站在午後的陽光里看著她, 看見了她眼底愁緒, 全然不似平日裡淡然瀟灑之態。
見蕭吟抱著烏芋退回屋裡還關了窗, 楊煜方才提步入內。
蕭吟正撥弄著耷拉的白花, 聽見腳步聲, 知道是楊煜, 只朝屏風上的影子瞥了一眼, 道:「一身秋涼,別過來。」
楊煜不聽她的, 大步去她身邊坐下,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裡, 硬是將她雙手裹在掌心搓著,道:「小白眼狼。」
他的手又暖又乾燥, 恰給蕭吟總是發涼的手渡了暖意,連著手心薄薄的一層冷汗都被他化開了一樣。
楊煜終於解決了一直以來的一大心病,如今後續也收了尾,朝中局面穩定,他心情好了許多,與蕭吟處在一塊時都變得粘人了。
蕭吟由他在自己身上蹭,兩人衣上的香味早融在了一起,她只是癢得有些受不了,才推楊煜道:「癢。」
楊煜恨不能與她貼得再近些,因此見她推自己,他便更磨人,又覺得只從後頭摟著她不盡興,抱她到自己腿上,叫她面對自己。
蕭吟雙手捧著楊煜的臉才教他收斂些,低頭去碰他的鼻尖算作安撫,開口卻道:「光天化日,成何體統?」
楊煜只覺不夠,抬頭去貼她淡紅的唇,偏蕭吟往後躲,他追了幾次沒追上,索性按著她的後頸不教她動,終於吃了她唇上的胭脂,這才放過她。
他的唇色比進來時紅了些,眉峰一挑,不可一世道:「朕就是體統。」
蕭吟聽著,眼里似綻開了花。
楊煜嗅著她胸前的香,看著她嬌媚笑靨,尤其高興,道:「方才在想什麼?」
蕭吟沒明白他所指,疑惑地看著他。
楊煜視線落去旁邊那盆烏芋,道:「朕看你盯了它半晌,有什麼心事?」
蕭吟反問道:「三郎幾時有了偷窺的癖好?」
楊煜控制了力道,擒著她雙腕剪去身後,再用一手握住,另一隻手扶著她後腰,道:「少顧左右而言他,老實跟朕交代。」
長睫顫動,蕭吟的目光瞬間柔和起來,看著她愛極了的這雙眉眼,道:「在想三郎。」
「哦?」楊煜心頭一熱,另一條手臂也繞去蕭吟身後,都與她十指交扣,「想朕什麼?」
「想與三郎的過去。」蕭吟道。
她如今夢見三郎的時候越來越少,記憶里關於那個少年的印象雖然依舊清晰,可由過往而生的感受卻變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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