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一聲,道:「可不能因為多掛念我的事,壞了你的好名聲。」
懷章辯駁道:「是侍女疏忽了規矩,與蕭娘子無關。」
蕭吟道懷章好心,再說便顯得她不知好歹了,故只搖了搖頭,準備在院子里坐會兒。
不多會兒,有侍女過來稟告,說是頃盈來了。
蕭吟命人相邀,隨即打趣懷章道:「是不是這幾日沒去看望公主?」
懷章又是一副罪過的樣子,垂手立在蕭吟身邊,解釋道:「奴婢本就是蕭娘子的人,之前因為公主傷得重,又有漢王殿下口諭,奴婢才去侍奉公主。如今公主已能下床行動,奴婢再去……不合適。」
「名不正言不順,總這樣過去確實不合適。」蕭吟笑嘆,見頃盈由侍女攙扶,又拄著根木杖緩緩過來,她道,「去迎一迎公主。」
懷章立即去頃盈跟前,卻未得好臉色,他默默跟在後頭,心頭被一陣不好的預感籠罩,袖中的手忐忑得都快搓了披,一心希望頃盈不是當真來找蕭吟麻煩的。
蕭吟一直在太陽底下坐著,待頃盈到了跟前也沒起來,只將暖手爐遞給懷章,道:「不暖了,換一個。」
「你這兒只有懷章一個使喚的?」頃盈的腿在火場裡受了傷,這會兒不過走了一小段路已疼得有些厲害,坐下的動作慢得很,只嘴上依舊強勢。
蕭吟依舊將暖手爐遞給懷章。
懷章一接,爐子分明暖得很,他知道是蕭吟要自己回避,只是他顯然不願意。
蕭吟見狀收回暖手爐站起身要走。
「你去哪兒?」頃盈問道。
蕭吟明知故問道:「公主不是來找懷章的嗎?」
「我是來找你的。」頃盈方才動作大了些,腿上有些疼,暗暗咬了牙才算忍住沒在蕭吟面前丟臉。
蕭吟將暖手爐塞到懷章,道:「去吧。」
懷章無奈,只得離去。
頃盈亦是屏退了自己帶來的侍女。
蕭吟重新落座,卻聽頃盈問道:「我三哥多久沒來你這兒了?」
知道頃盈醉翁之意,蕭吟沒將她的話放在心上,看似漫不經心道:「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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