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吟明白她的意思,道:「手。」
「可想好了,一旦系上便推不開朕了。」他半眯起眼睛,不教蕭吟看清他的心思。
蕭吟終於看見喜歡的眉眼,方才半抽離的魂徹底離了竅,沒有覺察到楊煜眼底的危險,點頭道:「嗯。」
幾乎沒有尾音,不知是沒力氣還是等不及。
她被楊煜抱在懷裡坐起來,綢帶從後頭縛上她的手腕時,她仿佛還能感覺到上頭殘留的楊煜的溫度。
見她忽然發顫,楊煜停下手,唇恰巧貼在她耳邊,問道:「怎麼了?」
她像只小獸在他懷中蹭,本能地尋求著安全感——
這懷變得陌生了,她想往深處去探,興許能變得熟悉些。
楊煜察覺到她的不安,忍著安撫她的心將她的雙手綁上,稍後才完全抱住她,情不自禁在她額角親吻,道:「卿卿不怕,朕在你身邊。」
「三郎……」她在楊煜懷裡蜷成一團,沒有別的話,只喊他三郎,邊喊邊哭。
楊煜不知她究竟在委屈什麼,分明先作賤人的是她。
但她哭,他跟著心裡疼。
橫豎已經罰過她一輪,雖依舊恨她,可看著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楊煜強耐著,解了她的束縛。
蕭吟立即摟上他的肩,緊緊貼著他,去蹭他的頸窩,小貓一樣。
楊煜沒推她,因為知道她所有的反應都不是裝的,可她心裡想的不是他,正是這樣才招他恨。
楊煜拍她的背,輕聲哄道:「下回不為難你了,還是朕來,好不好?」
「跟以前一樣,對嗎?」蕭吟聲音細細的,更顯得軟糯。
楊煜指尖順著她的脊梁骨在她柔滑的背上隱隱約約地掠動,似在有所權衡。
他抬起蕭吟下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道:「卿卿吃飽了,朕連午膳還沒用呢。」
蕭吟推開他,抓了被丟在榻尾的衣衫穿上。
楊煜將她拉回來,逗她道:「還是關心朕,是不是?」
蕭吟嘴硬道:「我餓了,教他們傳膳。」
身子被壓去細軟里,不等她反應,楊煜又吻了過來。
這一次春風細雨,柔情備至,與她同步著呼吸,連心跳都默契得很。
蕭吟的情緒又一次得到安撫,飛霞洇在她頰上,又嬌又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