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取出一隻布包,給懷章看包里的一根銀針。
整根銀針光澤瑩潤,唯獨針尖處顏色黯淡。
懷章仔細去看,瞬間猶如一盆涼水當頭潑下,忍不住一個激靈,睜大了雙眼去看阿六,道:「有人下毒?」
素來穩重冷酷的暗衛亦是難掩顧慮擔憂之色,點頭道:「劑量很少。」
阿六轉頭去看蕭吟,面色凝重道:「是想借刀殺人。」
借蕭吟溫病難治的幌子,少量多次地在藥中下毒,慢慢殺了她,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懷章想到兇手歹毒還在暗處便不寒而慄,問阿六道:「眼下怎麼辦?告訴公主還是直接稟告陛下?」
第七八章
今日的建安城日光明媚, 只是這滿眼的光明卻未見有幾分溫暖,依舊凍得人打顫。
將近養心殿的馬車後頭追來個人影,口口聲聲喊著:「公主!公主慢些!」
頃盈聞聲便識得是懷章的聲音, 立即喝停了馬車。
待內侍終於追拉上來, 她看著大口喘息的懷章,未急著追問緣由,只等他看來恢復了一些才道:「怎麼回事?」
被寒氣嗆得自喉口便不舒服,懷章努力克制著, 從懷中掏出布包遞給頃盈。
頃盈狐疑接過,當看見發黑的銀針時臉色瞬間煞白,將布包合在掌中,問道:「什麼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請公主將此事稟明陛下,救救蕭娘子。」懷章道。
「就拿這麼根東西要我給三哥看, 我用什麼答他?」頃盈質問道。
懷章又是發汗又是發紅的臉上皆是戒備,左右相顧便是不想教旁人聽見接下去的話。
頃盈教他上車, 才知道了這幾日藏在太醫院裡的秘密。
頃盈將此事告訴楊煜, 但此後宮中依舊平靜, 沒有因為那一根發黑的銀針引起任何波瀾, 只是太醫院裡有了一些人事調動, 再因頃盈出面, 原先替蕭吟看診的太醫換了人。
藏在平靜表象下的暗涌不知何時到來, 海廢h男男文言情文都在裙寺二耳兒霧九依似柒也教人猜不到何時會退去,所幸沒有波及到蕭吟。
蕭吟這趟溫病來得迅猛又連綿不絕, 眼看著到了生死關頭,幸好最後退了熱, 但身子連續幾日被毒物所侵,損耗巨大, 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頃盈這些日子常進宮,一來為先前頂撞楊煜賠罪,也是關心他的身子,二來便是探看蕭吟,不見她醒來不放心。
再者,她隱約覺得宮裡不止太醫院有秘密,蕭吟這兒也有,而且應該快到揭曉的時刻了。
果真,這日頃盈屏退了其他侍從,只留了懷章和自己陪在蕭吟床邊,不過片刻功夫,窗戶忽然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