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煜緊了緊握著蕭吟的那隻手,身子漸漸壓下來,帶著蕭吟在桌前俯身,作勢要去寫字。
他另一隻手扶上桌沿,恰箍在蕭吟身側,再轉過視線去看她,發現她不知何時染了一抹嫣紅在頰上,更添嬌俏,也著實教他喜歡。
他領著蕭吟將筆懸在紙上,方才吐著熱息,回答蕭吟道:「貼家門口。」
蕭吟只覺得心頭一燙,險些握不住筆,好在有楊煜幫她穩著。
她自然知道這人是有意逗她,遂轉回目光,嗔了他一眼。
他卻像傻了一般,只看著他笑,笑容里卻絲絲黏連著曖昧情愫,與他那句「家門口」一般,教人遐想連篇。
「想好寫什麼了嗎?」楊煜問道。
蕭吟肩頭一抬,是要他鬆開,不服輸道:「我自己寫。」
「那我看著。」話雖如此,他卻紋絲不動。
「你走開呀。」蕭吟道,聲音同語調都酥了起來,再掩不住南方女子多有的嬌媚柔軟。
楊煜那隻扶在桌邊的手反而攬去蕭吟腰間,半張臉是埋在她馨香溫暖的頸間,耍賴道:「不用管我。」
蕭道他從前便是這般賴皮,如今更甚。
見推不開楊煜,蕭吟便只能隨他去,自己專心將橫批寫完。
楊煜雖然藉機粘著蕭吟倒未阻她好生寫字,嗅著久違的清甜香氣,他專注地看著蕭吟認真寫下的每一筆,也聽得見她因為努力控制發顫的手而暗中咬牙的沉沉呼吸。
不過一副橫批四個字,蕭吟寫得很慢,終於收筆時,她長長舒了口氣,轉過頭有些興奮地同楊煜道:「我寫完了。」
楊煜知道蕭吟過去寫的字如何,現今或許手顫難治加上日久生疏,筆力、筆鋒都似過去要差一些。
但這又如何,他並不在意。
楊煜瞥了一眼橫幅,將筆放回架子上,教蕭吟轉身面對自己,再拿出那隻荷包,一手托著,一手去拉蕭吟的手,指腹在她手指上來回摩挲,道:「幾時繡的?你的手不是不方便這些事?」
「你去蒲州的那陣子。」
楊煜眸光驟亮,驚喜道:「那時你就願意原諒我了?」
「我沒怪過你,只是不知過去三年你究竟經歷了什麼,也怕如今好不容易安寧的日子被打破。我當時想著,你若一去不回,這荷包我便自己留著。你若是……還回來,我……找個機會……給你。」蕭吟越說越期期艾艾,臉上也止不住地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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