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頸上泛起的一層嫣紅,笑聲自楊煜唇齒間溢出來。
低低的一聲,滿是蠱惑,漫在蕭吟耳邊,激得她不禁嚶嚀。
楊煜鼻尖蹭著她軟軟的耳廓,描摹著她小巧的耳垂,合著眼頗為享受,道:「那年中秋,我聽得夫人給下人們唱歌,今日還想聽,當是夫人補償我的,只唱給我一人聽,可好。」
「不好……」
蕭吟話音未落,楊煜便咬了那細嫩的頸間軟肉,齒緣輕磨著,磨得身下的蕭吟胡亂蹭著要躲開,他趁機一條手臂攬去她腰間,徹底消弭了兩人之間最後的距離,再吻上那被自己咬過的地方。
「那夫人叫我一聲,是我想聽的便作罷。若不是,便罰。」
「唯心之舉,我才不著你的道。」蕭吟道他又要使壞,索性由他抱著,不動了。
「夫人。」楊煜耐心哄著,鼻尖從蕭吟頸間滑過頰畔,與她面貼著面,笑吟吟道,「長夜漫漫,與夫人玩個遊戲可好?」
蕭吟稍歪了腦袋,親了楊煜一口,道:「不玩。」
楊煜撫上她發燙的臉,見她眼底迷濛一片,含著水霧一般,格外惹人憐惜,險些就教他心軟要聽她的了。
他貼著那一小片溫軟,教彼此氣息交融糾纏,蹭花了蕭吟唇上的胭脂,吃上一些,再與她說上幾句。
「夫人唱支歌兒……我來做壞人……若是斷了夫人這歌……夫人今晚便由我胡鬧……若我沒這本事……我聽夫人處置……」
最後那一口胭脂吃得久,楊煜只覺得懷裡那一汪水已漸漸成了灼人的火,正一點點燒著他所剩不多的理智。
待得夠了便宜,楊煜方才暫時放過蕭吟,仍舊如先前那般誘哄著,道:「夫人……卿卿……」
從楊煜眼底翻湧而來的情潮順著曖昧的燭火撲上蕭吟心頭,耳畔那早已粗重的呼吸聲成了最強烈的蠱惑,抓住她從來對他的捨不得,自此攥住了她整顆心,由不得她再口是心非。
蕭吟只覺得眼尾發燙髮潮,氣息有些不穩,問道:「想聽什麼?」
笑容徹底在楊煜沒見眼底綻開,他又貼去蕭吟頸間,朝著方才咬過的地方緩緩吹了口氣,感受著懷裡的身子一震,他卻仿若無事道:「夫人唱什麼都可以,這是在考驗我的功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