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思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滿喃喃:「不是說好給我放假嗎?我好累,好疲憊,好睏……」
「你再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給你睡。」
顧九思捂著耳朵,假裝什麼都聽不到,柳玉茹把他的手拉開,忙道:「你為什麼說梁王會反?」
「嗯?」顧九思迷迷糊糊睜開眼,「我說了?」
「對,」柳玉茹肯定道,「你說了。」
顧九思艱難想了想,憋了半天,他終於道:「瞎說的吧……」
柳玉茹:「……」
看著柳玉茹的臉色,顧九思知道自己不能再睡了,他坐起身來,痛苦道:「我就是個感覺,梁王這人太假了。你說他有兵有權,什麼都給皇帝想好,還把自己家裡人送去當人質,你要真這麼忠心,把兵權交回來啊,你看他這兩年打了三次仗,每次都叫朝廷增兵,但我看了仗,我覺得好幾次都是可以追擊一舉殲滅的,但他就不,你說這是為什麼?」
「我就想啊,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外敵他能打贏,但他怕狡兔死走狗烹,他自己也知道皇帝懷疑他,所以就已經開始琢磨著謀反了,只是現在時機還沒到,所以他就裝乖,然後故意讓陳國出兵騷擾邊境,通過這種打著玩一樣的仗反覆增兵給自己。」
「你怎麼知道他可以一舉殲滅?」柳玉茹好奇,顧九思嘆了口氣,「以前在賭場,遇見過好多次梁王封地來的人,他們給我複述過那邊的情況。我也是瞎猜的,做不得真。」
柳玉茹沒說話了,顧九思抬手抱著頭,好久後,他抬眼看她:「你還有沒有要問的?沒有我想睡了。」
「睡吧。」
柳玉茹抬手就把他的頭按回了枕頭。
顧九思頭一沾枕頭,立刻閉上了眼睛。
宿醉真的容易頭疼。
柳玉茹琢磨著顧九思的話,經過這些時間的了解,她覺得顧九思說話大多是有一些道理的,他說他瞎猜,但柳玉茹卻覺得,可能比許多人認認真真分析情報准得多。
畢竟情報可能是假的,但到賭場來隨便說的話,卻沒有作假的必要。
柳玉茹想了一會兒,外面就傳來印紅的聲音道:「少夫人,大夫人叫您過去。」
柳玉茹回了神,忙應聲洗漱,隨後便去了大堂,江柔已經等在那裡,見柳玉茹過來,她笑著道:「來,吃過早飯,我帶你去鋪子裡看看。」
柳玉茹低頭應聲,同江柔一起吃過飯。江柔問了一下顧九思同她回娘家的情況,又問了之後的安排,隨後道:「等九思習慣了讀書,後面九思的功課,你也不用時時盯著,挪點時間到生意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