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笑起來:「少夫人說笑了,若世上有這種藥,怎還會有愁苦人?」
「是我愚昧了,」柳玉茹嘆了口氣,「我儘量吧。」
大夫給柳玉茹開了方子,印紅便是送著大夫出去,見顧九思站在門口,顧九思抬手,對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印紅也沒多話,低頭領著大夫走了出去,顧九思這才進去,他仿佛是什麼都沒聽到一般,走進屋去,同柳玉茹笑著道:「聽說你暈倒了,我可被嚇到了,特意過來瞧瞧,見你面色紅潤有光澤,看上去怎麼也不像暈倒的樣子啊?」
柳玉茹聽這話,笑著道:「你便不會說些好聽的。」
顧九思坐到床邊上,瞧著她:「無礙吧?」
「沒事兒的。」柳玉茹搖搖頭,「你該做什麼做什麼,不用特意來瞧我,有印紅守著呢。」
「唉,你這個女人太可怕了,我好不容易找個藉口逃學出來透透風,你就要趕我回去。」
說著,顧九思靠了過來。
「你累不累?」他溫和開口,柳玉茹嘆了口氣,「倒是有些的。」
「那我替你扇風,」顧九思從她手裡拿了團扇,朝著她輕輕扇著,柔聲道,「你睡吧。」
柳玉茹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一過來,她就覺得心裡很安定,他坐在她身邊,輕輕給她扇著扇子,她很快就睡過去了。
等柳玉茹再醒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他見她醒了,讓人過來,給她端了飯來,同她一起吃飯。
柳玉茹有些奇怪:「你還沒吃?」
「等著你呢。」顧九思笑道,「你一個人吃飯,多寂寞。」
柳玉茹笑了笑,卻是沒說話,這人無心的話,她聽著卻有那麼幾分難過。
顧九思看出她似乎是不大開心,便道:「我這話讓你不高興了?」
「倒也沒,」柳玉茹怕他誤會,解釋道:「想起了一些小時候的事兒。」
「嗯?」
「小時候去上學,回來得晚了,家裡人是不會等我吃飯的。」柳玉茹笑著道,「誰都不會給我留飯,也就管家人好,會給我剩幾個菜,等我晚上回來了,我就一個人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