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個屁!」顧朗華怒喝道,「你把這兔崽子給我,你走。」
「我武功高,我擋得住,再拖延誰都走不了!」
顧九思猛地回頭,提高了聲音:「一大把年紀了能不能不要任性了?!」
「可我是你爹!」
顧朗華猛地提聲:「哪裡有讓兒子為爹擋刀的道理!」
「顧九思,」王善泉抬手道,「你放了榮兒,我們可以好好談。」
「放我們出城。」
顧九思果斷道:「要麼沒得談。」
「你們是朝廷欽犯。」王善泉嘆息出聲,「和我講條件,也該合理一點。」
「王善泉,」顧九思冷著聲,「你不過就是要錢,如今顧家的錢我們可以都留給你,你為什麼就不肯放我們一條生路?」
「放你們生路?」王善泉嘲諷出聲,「敬猴總得殺雞,不是你們總有下一個,個個和我要生路,我是活菩薩嗎?」
「錢都已經到手了……」
「我要的只是錢嗎?!」
王善泉怒喝出聲:「我要的是你跪著!」
跪著。
豈止是他跪著。
是用他顧家的血,逼著整個淮南世家給他跪下,如果不是抄家滅族的鐵血手段,又怎能震懾他人?
「顧九思,」王善泉冷著聲道,「今日你給我跪下,我尚且可以給你留一條生路,你反抗得越厲害,我越是留你不得。你今日敢將刀架在我兒子脖子上,我便要用你顧家上下血洗來祭!」
「爹……」王榮顫抖著聲,王善泉聲音溫和:「榮兒,做人得有點志氣,別像個窩囊廢一樣,被人架著脖子和我祈求。」
「王善泉!」顧朗華怒喝,「這可是你親兒子……」
「我他娘十六個兒子!兒子算個屁!」
王善泉大喝道:「給我放箭,給我上!」
話音剛落,便見士兵猛地撲了上來。
顧九思將顧朗華一推,然後死死拉上了大門,大喝了一聲道:「老頭子你給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