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去,將柳玉茹抱緊懷裡,他收緊了手臂,很用力、很用力地,抱緊了她。
「玉茹,」他沙啞出聲,「你一定要陪著我……」
他將臉貼在她的臉上,顫抖著聲道:「你是我的命,你得活著,知不知道?」
柳玉茹不出聲。
其實他很想流淚,很想有點眼淚落下來,至少柳玉茹能喝一點。
然而他已經沒有眼淚了。
水分的缺乏,讓他整個人也到了極限。
他抬頭看著那火辣辣的太陽,他知道,再這樣熬下去,他和柳玉茹都要死。
他咬了咬牙,從腰間拿出刀來,割破了自己的手掌。
鮮紅的血落下來,他捏住柳玉茹的下顎,全數倒在了她的嘴裡。
有些落在她的臉頰和唇上,顧九思見傷口快要凝住,他趕忙吮在了傷口上,喝了最後一點血。然後他看著柳玉茹臉上的血珠,他低下頭去,輕輕舔舐在她的臉上、唇上。
那本是沒有半點旖旎的一個吻,然而當柔軟從他的舌尖一路傳來時,他仍舊感到了內心那種令人發悸的顫抖。
他慌忙退開,看著柳玉茹臉上不知道是血留下來的顏色,還是他的錯覺,亦或是真的,有了幾分血色。
他重新背起她,繼續往前行去。其實他也已經沒了力氣,可是背上那個人卻成了他所有信念。
他不怕死,可他一想到如果他死了,柳玉茹就要死,他就怕得要死。
於是他只能一直撐著,行在無人的荒野大地上,一直走,一直走。
走過了日與夜,他終於見到了一點綠色,見到了人。
他背著柳玉茹再往前去,便看見了界碑。
界碑上是已經不甚清晰的兩個字,幽州。
顧九思看著那兩個字,唇微微顫抖。
「到了……」他沙啞出聲,「玉茹……我們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讀者:可以眾籌機票給柳玉茹和顧九思嗎?
墨書白:不……不可以。
讀者:一個火箭炮。
墨書白:……
讀者:兩個火箭炮
墨書白:夠了,我是這種人嗎?!
讀者:三個火箭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