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思總有種自己無形中吃了悶虧的感覺,他也想不明白,起身轉頭走了出去,出去還沒幾步,他突然又折了回來,有些莫名其妙道:「你我是夫妻,把我們分房睡是幾個意思?!」
柳玉茹愣了愣,隨後就看顧九思折了回來,他往床上擠過去,不高興道:「你往裡面去點。」
柳玉茹也不知道他火氣怎麼這麼大,就笑眯眯往裡面睡了一點,顧九思躺下來,閉上眼睛,同柳玉茹道:「行了,睡了。」
柳玉茹靜靜躺著,其實她知道,顧九思是放心不下她,所以又折回來了,她笑著閉上眼。
她覺得很幸福。
經歷了災禍,就知道能這樣安安穩穩睡著覺,身邊有個要陪自己一生的人,就已經足夠幸福。
兩人睡了一夜,第二天醒來,顧九思一開門,就看見周燁一臉擔憂站在門口。
顧九思有些奇怪道:「周兄?」
「九思……」周燁嘆了口氣,隨後道,「雖然我知道,少年人總是火氣旺些,可是你和玉茹都才剛剛緩過來,元氣受損,還是休養一段時間為好。」
顧九思是懵的,迷茫道:「我們休養挺好的啊。該吃的都吃了,睡得也很好,大夫開的藥,我都瞧著玉茹喝下去了。」
「我不是說這個,」周燁領著顧九思,面上有些難以啟齒,「有些話,為兄也不好說得太明白,意會就可以了。」
顧九思表示自己意會不了。
他沉默片刻,覺得周燁似乎極其在乎這事兒,終於道:「周兄,九思揚州人士,和你可能因生長水土不同,有些東西不直說說不明白,您就直接說吧,您覺得我做錯了什麼。」
周燁沒想到顧九思一個南方人比自己還直接,他其實也還未婚,大多都是聽著軍營里的人胡說八道,他憋了半天,才道:「你……剛回來,就同房,是不是急了些?」
顧九思微微一愣,隨後他猛地反應過來。
雖然他沒吃過豬,但也見過豬跑啊!
他臉頓時通紅,生平頭一遭感覺如此尷尬,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不知道該怎麼和周燁解釋,總不能說他至今沒有同房。
他憋了半天,終於道:「周兄不必擔憂,我只是擔心內子,並未……並未……」
「可是,」周燁有些奇怪,「這麼同床共枕,你自個兒憋著,也傷啊?」
「不……不勞費心……不……」顧九思話都說不清楚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的了,周燁一說這話,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柳玉茹晚上躺在她身邊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