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哪裡敢被印紅單獨帶到花容店裡去?她趕緊道:「我不用了!」
「既然是有冤情,就當找大老爺申訴。」旁邊顧九思已經聽明白髮生了什麼,平靜道,「杜大娘,走吧。」
說著,他強行拖著杜大娘,就往縣衙走去。
柳玉茹帶著人趕緊跟了過去,杜大娘的人一看,也跟著過去。
杜大娘就一路罵著,顧九思不為所動,冷著臉不說話,只是手鉗著杜大娘,沒有半分鬆懈。
等到了縣衙,黃龍看見顧九思提著的人,就有些不滿了,不高興道:「你這是又惹了什麼事?」
他也是杜大娘那裡的老客,杜大娘看見黃龍,趕緊亮了眼,高興道:「黃爺,您快救命啊!」
「放了!」黃龍趕緊道,「你這是……」
「放什麼?」周燁從後面走了出來,黃龍看見周燁,趕緊諂媚道:「周公子!」
「方才我路過,瞧見這兩伙女子當街鬥毆,見著這位大娘被帶到了公堂來,就過來看看。陳大人呢?」周燁掃了一眼,「可還在?」
黃龍連連點頭,就去將縣令請了過來。
縣令一看見周燁,趕忙先行了禮,然後就開始升堂。
杜大娘心裡有些慌了,就跪在地上開始痛哭。
一群鶯鶯燕燕哭個沒完,所有人都開始頭疼。
柳玉茹帶著人,跪在地上,捏著拳頭,也是委屈極了的模樣。旁邊人哭得驚天動地,柳玉茹這邊哭得梨花帶雨。來圍觀的人瞧瞧杜大娘,又瞧瞧柳玉茹,心裡就有了傾斜。
縣令喊了幾次肅靜,杜大娘才停下來,隨後便開始審案,雙方把事兒都說了一遍後,縣令先瞧向杜大娘道:「那杜大娘,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她胭脂所導致的?」
「我們買了她的胭脂,塗上就是這樣了,我樓里的姑娘都能作證!大人,若是這事兒和她無關,我們也不至於鬧到這一步啊!」
杜大娘聲淚俱下,縣令看向柳玉茹:「對於杜大娘的話,你有何辯解?」
「大人,」柳玉茹吸了吸鼻子,聲音卻十分清晰:「民女覺得,杜大娘既然指責是我的胭脂導致的,就當她拿出證據來。證據有兩點關鍵,其一,他們需得證明那女子臉上的東西是胭脂所含成分引起;其二,他們需得證明,這個成分是我胭脂所包含,他們正確使用了胭脂。杜大娘目前的證據僅有人證,而這些人都是她樓里的姑娘,不足為信。」
縣令聽著,點著頭,柳玉茹繼續道:「故而,民女懇請縣令派人來查看這位女子臉上傷勢,先驗傷,確認是什麼疾症,隨後請他們拿出當時擦的胭脂,驗明成分。」
「好。」縣令應聲道,「此言有理,來人,將大夫叫來。再將物證呈上來。」
聽到這話,杜大娘頓時慌了,可事已至此,她們也不能臨時退縮,於是所有人只能靜靜等著。
胭脂和大夫都被帶了上來,大夫先去給那臉上有疙瘩的女子驗了傷,隨後又將胭脂掏了出來,嗅了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