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思不知道她生什麼氣,只看她洗了澡出來,便自己倒在床上去。顧九思將她拉扯起來,替她擦著頭髮,有些哭笑不得道:「你這是生什麼悶氣?就這麼濕著頭髮睡覺,日後要頭痛的。」
「我沒生氣。」柳玉茹悶聲開口。
顧九思聽著她的話,瞧著她氣鼓鼓的臉,覺得面前的人可愛極了。
他心裡有些痒痒的,他給她擦著頭髮,聲音平和道:「你不高興什麼,你同我說呀。」
「沒什麼不高興的。」
「玉茹,」顧九思嘆了口氣,「你這什麼都悶在心裡的性子要不得。」
柳玉茹冷哼了一聲沒說話。
後面人給她擦著頭髮,她心裡對後面人的氣也起不來了,思來想去,錯的都是黃龍。
她著柔弱,心裡卻是個剛強性子,等夜裡她躺在床上,心裡左思右想,終於決定,她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出來法子,柳玉茹終於高高興興睡了。
而顧九思在夜裡聽著柳玉茹的呼吸聲,他睜開眼,看著面前人唇邊似乎還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他不由得抿了唇。
他猜測著柳玉茹生的就是自己被打的氣,如今睡過去,應當就是想到什麼好方法了。他瞧著面前人的睡顏,感覺這人像一隻耀武揚威的貓,讓人心裡歡喜極了,似乎也……
顧九思臉有些紅,卻還是不得不承認。
喜歡極了。
他觀察著自己的內心,感覺著自己的心意,這樣是喜歡嗎?
他也不清楚,可他遵循它,也不再打算反抗,他看著月色下姑娘瑩白的膚色,低下頭,小心翼翼吻在她的額頭。
而後他覺得心如擂鼓,萬物都安靜下去。他靜靜感受著這種唇觸碰到肌膚的溫熱,片刻後,他直起身來,靜靜注視著面前的人。
然後他輕輕笑了,他躺了下去,閉上眼睛,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就這麼睡了。
第二天醒過來,他穿了衣服,柳玉茹高高興興給他系上腰帶,顧九思知道柳玉茹有打算,他覺得好笑,不由得道:「今日你打算做什麼去?」
「哦,就去店裡啊。」
柳玉茹輕咳了一聲,覺得自己似乎高興得太明顯,便道:「今天不給你送糕點了,我有一筆大單子要接。」
「好。」顧九思抿著唇,掩著笑,沒有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