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茹果斷開口,隨後道:「他還好嗎?」
「我問過獄卒,說中午剛送進來,看上去還好,上面讓他們繼續審問,但咱們的錢到得及時,他們就裝裝樣子,不會為難。」
聽到這話,柳玉茹終於放下心來。
她準備了棉被等一系列獄中要用的事物,等到了晚上約定時間,柳玉茹驅車到了牢獄,在獄卒的安排下,終於見到了顧九思。
顧九思正在牢獄裡睡得高興,他沒蓋毯子,背對著牢房大門,面對著牆,似乎睡得很是香甜。
柳玉茹走過去,焦急道:「九思!」
顧九思愣了愣,片刻後,他猛地翻身起來,詫異道:「玉茹?你怎麼在這裡?」
「我找人買通了獄卒,」柳玉茹急急說道,「你還好嗎?有沒有過刑?」
顧九思搖了搖頭,他走到柳玉茹面前,柳玉茹和他隔著監獄牢門,柳玉茹將他手拉過去,低著頭查看,一面看一面啞著聲道:「今天早上你被帶走,我就去找了葉大哥,葉大哥去問了人,說是劉春被人投毒死了,投毒的人說是你指使的。我怕這事兒後面沒完,會牽連大家,就讓大家先別妄動,我自己花錢買通了獄卒,就進來看看你。」
顧九思沒說話,他看著柳玉茹低著頭,紅著眼,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檢查著他有沒有受傷。
柳玉茹見他不說話,抬眼看他:「你怎麼不說話?」
「我在想,」顧九思笑起來,看著柳玉茹的眼裡滿滿裝著這個姑娘,溫和道,「你今天就是這麼去吩咐人的嗎?」
柳玉茹愣了愣,顧九思看她帶了幾分呆傻的模樣,忍不住低笑道:「那可不得讓人心疼死。」
「都什麼時候了!」柳玉茹聽著顧九思的話,頓時來了氣,委屈讓她再也維持不住冷靜,眼淚啪嗒啪嗒就落了下來,她擦著眼淚,怒斥道,「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銀子來見你,你還有心思和我玩笑!顧九思,你是沒腦子還是沒心肝?看不見我擔心嗎?」
聽到柳玉茹的話,顧九思輕嘆了一聲,他隔著木欄,伸出手去,將人攬在懷裡。
木欄很硬,隔在兩個人中間,可柳玉茹卻還是覺得,仿佛是突然找到了依靠似的。
人就是奇怪,其實這人也不用做什麼,不用說什麼,一個擁抱,就讓人覺得,比說什麼做什麼更重要。
柳玉茹靠著他,低聲抽噎著道:「我知道你比我聰明,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得給我指條路出來。」
「我明白,」顧九思輕撫著她的背,「你別擔心,這些我心裡有數。後面的人必定是陸永,這一次的數額肯定十分巨大,陸永才如此心慌,著急著拿我出來抵罪。我們知道後面的人是他,一切都好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