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玉茹的笑聲,顧九思才舒了口氣,他環住她的腰,如釋重負道:「你可算笑了,我心裡怕死了。」
「你又怕些什麼?」柳玉茹有些奇怪,「錯也不在你,我氣也是氣那些官員。」
說著,柳玉茹抬手整理了一下顧九思的衣領,有些無奈道:「這世界對你們男人太過偏愛了,外面好吃好玩的這樣多,你不樂意都有人逼著你去享受,我想享受也沒個地方……」
「你說什麼?」顧九思抓住了重點,震驚道,「你想享受什麼?」
柳玉茹哽了哽,趕緊道:「沒什麼,我就是嫉妒你。你瞧瞧你這日子,」柳玉茹嘆了口氣,「有酒喝有錢賭有姑娘陪,花花世界無限精彩,我……」
話沒說完,木南就從門外走了進來,笑著道:「公子醒了,昨夜跟著洛子商的侍衛來報晨訊,可要聽?」
「說吧。」柳玉茹率先開口,顧九思應了一聲,木南立刻道,「昨夜洛子商和所有官員酒桌上都喝了一遍,與永州官員相處甚好,夜歸時醉酒,是秦刺史送回來的。」
「嗯?」顧九思抬眼,「可知他們說了什麼?」
「門童說,在門口聽見秦楠約洛子商後日掃墓。」
顧九思皺起眉頭,秦楠約洛子商掃墓,應當是事關洛依水。顧九思心裡對洛子商的身份始終是個結,他揮了揮手道:「盯好他。」
木南應聲,顧九思又囑咐了些其他,便讓木南下去了。
這麼一打岔,兩人也不再多說其他了,兩人一起吃了飯,顧九思便領著洛子商和沈明去了縣衙,柳玉茹自己去街上找倉庫的位置。
滎陽是黃河的分流段,也將是柳玉茹水路規劃上最大的一個中轉站,柳玉茹首先要去找到一個倉庫,用來存放需要分流的貨物,之後要去購下一批小船,用來從黃河切換到小渠。
柳玉茹在城裡轉了一天,尋找著適合當倉庫的地方。這個地方不能離碼頭太遠,交通必須要便利,而且地價不能太貴。她一面打聽著各處的價格,一面詢問著各個店鋪的人力。
她忙活著的時候,家裡便傳來了消息,說是許多官太太來了家裡。
柳玉茹趕緊回了府邸,收拾了一下,便去了前廳。
前廳里坐了十幾位夫人,年紀都和柳玉茹相仿,王府的管家一一給柳玉茹介紹著來人。這些人是由傅寶元的妻子陳氏領著過來,同柳玉茹聊著天。她們極會說話,和傅寶元這個人一般,見縫插針的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