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楠也和王思遠是一夥的?
還是其實秦楠才是這個滎陽最大的貪官?
顧九思一時腦子有些亂,然而他有些不理解,就算秦楠參了他,這樣沒有真憑實據的事情,為什麼皇帝會真的決定處罰他,還選擇將沈明調離滎陽?
他想不明白,感覺頭有些痛了。王思遠看他的樣子,頗為關心道:「顧大人怎的了?」
顧九思搖了搖頭,抬手道:「無妨,多謝王大人告知。那沈明調離滎陽後,是位任什麼職位?可是回東都?」
「是啊。」王思遠笑了笑,「回東都繼續任職,其實也算不上是處罰,對吧?」
顧九思笑了笑:「的確。」
王思遠看了看顧九思,見顧九思面色虛弱,站起身道:「罷了,顧大人今日不適,我也不打擾了,顧大人好好休息。」
顧九思行了個禮,讓木南送著王思遠離開。
王思遠被送到門口,他上了馬車,回頭看了一眼顧九思,嘲諷出聲:「秦楠,不自量力。」
說完,他叫人過來,在那人耳邊嘀咕了幾句。
王思遠一走,沈明立刻道:「我出去散散心。」
「你站住!」
顧九思怒喝出聲:「你去做什麼。」
「我散心!」
沈明說完就沖了出去,顧九思正要說什麼,便急促咳嗽起來,沈明趁著這個機會一路跑了出去,等顧九思咳完了,他靠在床頭緩了緩,終於道:「去讓人把他追回來。他肯定去找秦楠了。」
柳玉茹趕緊吩咐了人出去找沈明,隨後她回過身來,守在顧九思身邊,握住他的手道:「你是不是發高燒了?我怎麼覺得你有些燙?」
「可能吧。」
顧九思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同柳玉茹道:「你別擔心,沈明讓人看著別亂跑。我先睡一覺。陛下的旨意到了,舅舅也該回信了。等舅舅的信到了,再做打算。」
柳玉茹應了一聲,顧九思握著她的手,小聲道:「玉茹,我困了。」
「困了你便睡吧。」柳玉茹溫和道,「我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