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厚純有些不明了,他撐著笑容道:「叔父的意思是,他如今不抓我,是為了抓個更大的?」
王思遠沒說明說,他思索了很久,終於才道:「還是得把他們送走,這才行。」
王厚純靜靜等在一旁,王思遠想了想,突然道:「最近城裡是不是建了個什麼倉庫?」
「是。」王厚純立刻道,「我讓人搞清楚了,這個倉庫名義上是一個叫虎子的人開的,但是探子經常看到柳玉茹出現在那個倉庫那兒。不僅是滎陽在建倉庫,好幾個地方都在建倉庫。」
「他們建的走向和顧九思修過後的黃河一致?」
王思遠來了興趣,王厚純點頭道:「對,基本一致。」
王思遠想了想,他輕嗤了一聲:「我還以為多清高,不都是一樣以權謀私的人,還給我裝什麼?」
說著,他想了想:「這個倉庫什麼時候開業?」
「快了。」王厚純立刻道,「明日就要剪彩。」
王思遠點點頭,他仔細詢問了這個倉庫的作用,王厚純知道有人這麼大手筆來滎陽做生意,就算出於生意人的本能,也會了解得清楚。如今王思遠一問,他就清清楚楚把柳玉茹的打算說了出來。
「遠的地方多是用大船,但是滎陽之後的河流都是小船才能過,所以我聽說她買了許多小船,就在滎陽換乘。這樣分段選擇最合適的運輸,加上貨量又大,成本也就降了下來。」
王厚純解釋著道:「如果她是在全大夏都這麼做,那日後商隊為了節省成本,多會選擇把東西交給他們運送。這樣一來,就等於這全國大半貨物,都會給他們交錢。」
王思遠聽著,過了片刻後,他慢慢道:「不是明天剪彩嗎?她商隊什麼時候路過滎陽?」
「應當快了,」王厚純道,「既然開始剪彩,就是打算啟用了,那第一批貨,應該也就快了。」
王思遠應了一聲,想了想,他出聲道:「找一批人,半路把她的貨截了,第一批貨,絕不讓它入滎陽。」
王厚純愣了愣,片刻後,他有些不理解道:「叔父為何突然決定找柳玉茹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