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出了?」
顧九思皺起眉頭,開口詢問。沈明搖了搖頭:「不是外出,我一開始也以為是外出。但一來秦楠如果外出,他知道我一般會下午去找他,至少會和我打個招呼,或者留個信給我。二來,我翻牆進了家中,發現家裡一片雜亂,就連鍋里都還放著還沒煮好的米,可見一家人是匆匆離開的。甚至可能是還沒有準備,就離開了。」
「為什麼是離開?」
顧九思追問中間的字詞:「米尚在鍋中人不見了,不該是被擄走嗎?」
「家中珍貴的東西都不見了。還有一些日常穿的行李。」
沈明分析著道:「他的官印,還有平日喜歡的東西,甚至於他夫人的牌位,他重要的、需要的都帶走了,因為這些東西與他生活習慣完全相符,除非是他自己本人,或者極其熟悉他的人,否則就算想偽造他是離開的樣子,也做不到東西拿得這麼精確。而且如果已經決定偽造他們是離開,也不必留米在鍋中這麼引人猜疑的痕跡。」
「你不在,監視他們的人呢?」
「沒了。」沈明沉下聲來,「我到時候,在他宅院外不遠處,發現了打鬥的痕跡,看守他的人不知所蹤了。」
顧九思沒有說話,沈明接著道:「所以,現在最大的可能就是他遇見了什麼事,臨時突然決定舉家離開。我們的人是他的人動的手,或者就是之前我們發現的另一批人動的手。」
顧九思不語,他靜靜思索著,沈明有些焦慮:「九哥,怎麼辦?」
「他有老母親,還有這麼多僕人,應該會分散出行。」
顧九思慢慢道:「他母親年邁,一時走不了,估計還在城中。他應該是出滎陽城,你往西邊東都方向以及南邊通往益州方向去追。」
「是。」
沈明領了命令,立刻就趕了出去。顧九思站在門口,柳玉茹從屋內走了出來,有些疑惑道:「秦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顧九思沉默了片刻,接著道:「你先休息,我去找幾個人。」
顧九思說完,便趕往了河堤。
洛子商正在河堤上監工,看見顧九思來了,洛子商笑了笑:「顧大人。」
「秦大人不見了。」
顧九思開門見山,他觀察著洛子商的神情,洛子商愣了愣,隨後道:「什麼叫不見了?」
聽到這一句,顧九思觀察著洛子商神色,便知洛子商應當是當真不知道此事的。
他轉身就走,然後趕到了府衙,他找到了李玉昌,同李玉昌道:「李大人,秦大人不見了,在下想見見傅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