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顧某想見大公子。」
顧九思見周高朗無望,立刻換了一個人要見,侍衛立刻道:「陛下說了,您誰都不能見。」
「你……」
顧九思上前一步,然而也就是那片刻,整個院子裡的人立刻拔了劍。
顧九思看著埋怨亮晃晃的兵刃,他心下便明白過來。
周高朗已經做了決定,他不會讓任何人忤逆這個決定,今夜這些侍衛,甚至可能是報了死令前來,如果他膽敢違抗周高朗的意思,或許便會被就地格殺。
侍衛緊張看著顧九思,顧九思也看著侍衛,許久之後,侍衛開口道:「顧大人,請卸劍。」
顧九思沒說話,侍衛見他不懂,提高了聲音:「顧大人,請卸劍!」
顧九思咬了咬牙,他蹲下身,慢慢將手中長劍放了下來。
也就是那一刻,侍衛一擁而上,將他用繩子綁住,而後將他押回了自己的房間,關在了房屋之中。顧九思被關進屋中之後,他便聽到外面來了許多侍衛,顧九思聽著侍衛的聲音,沉下心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是將我當犯人了嗎?」
「顧大人不必惱怒,」外面侍衛道,「大公子說,這是為您好。」
「放他娘的狗屁為我好!」顧九思扯著嗓子罵,「他要真為我好,去勸他爹別干蠢事兒!」
外面的士兵不說話了,顧九思被綁著,蹦躂著跳下床去,跑到床腳邊上,找了一個銳利的角,便反過聲來開始磨,一面磨一面開始罵周燁,罵葉世安。他罵了一會兒,有些罵累了,繩子磨斷了一半,便休息下來,他靠在床上,覺得有些疲憊。
他不知道怎麼辦。
他算好了如何阻攔劉行知,算好了周高朗稱帝,算好了周家要攻打東都。
可他沒有算到的卻是,周高朗為了鋪平稱帝之路,居然要葉世安諫言,劫掠東都。
他感覺自己一個人行在路上,每個人都與他逆道而馳,他突然很想有一個人在他身邊,告訴他,他走這條路是對的。
「舅舅……陛下……」他低喃出所有讓他堅信自己所行之路的人,好久後,他才念出一個名字,「玉茹。」
「所以,九哥讓我從臨汾過來。」
沈明同柳玉茹說完之前的一切,抬頭看向柳玉茹,慢慢道:「他不讓我告訴你這些,說怕你擔心。可我不放心,我總覺得這些事兒嫂子你得知道。」
柳玉茹低著頭,她心緒紛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