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问他们,”督察说,“不要担心,我们会问他们。那么,你的意思是,你没看见船库那里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完全没有,没有任何人在那里的任何迹象。当然我并没有特别注意去看,而且我经过的地方也没有非常靠近。可能有人像你所提示的一样从窗口向外看,可是如果是这样,我并没有看见那个人。”他礼貌地加上一句说:“非常抱歉我无法协助你。”
“噢,没什么,”布朗德督察友善地说,“我们不能抱太多希望。只是还有汽艇一些小事我想先知道一下,狄索沙先生。”
“什么事?”
“你是单独来这里,或是有朋友在一起航海?”
“我本来是有朋友在一起,直到最近,不过前三天我都自己一个人——跟水手,当然。”
“那么你的游艇名称呢,狄索沙先生?”
“世界号。”
“据我了解,史达斯夫人是你的堂妹?”
狄索沙耸耸肩。
“远房堂妹,不太亲近。在那些小岛上,你一定知道近亲联姻很多,我们相互之间全都设计堂亲。
我自从她还是个小小女孩时就没见过她了,十四岁——和十五岁起。”
“而你想今天过来拜访她给她一个惊喜?”
“算不上是惊喜,督察先生,我已经写信告诉过她了。”
“我知道她今天早上收到你一封信,可是她知道你在这个国家里是感到惊讶。”
“噢,可是你这就错了,督察先生。在这一起,我给我堂妹写过信——我想想看,三个星期以前就在我渡海来到这个国家之前从法国写给她的。”
督察感到惊讶。
“你从法国写信告诉她你打算来拜访她?”
“是的,我告诉她我坐游艇航海,而我们可能在镜头左右抵达多港或是舵口,而我会再告诉她我抵达的确切日期。”
布朗德督察睁大双眼凝视着他,这完全跟他听说的有关伊亭尼·狄索沙的信在吃早餐时寄达的事不相符合,不只一个目击者证明说史达斯夫人当时警觉起来,感到烦乱而且非常明显的对信的内容感到惊吓,狄索沙平静地回瞪着他,他微微一笑,轻轻拂去他膝头上的一丝灰尘。
“史达斯夫人有没有回你的第一封信?”督察问道。
狄索沙由于了一下,然后他回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