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太太?”
“多么古怪的问题,波洛先生?”
“你知道,可不是吗?太太,到处都找不到史达斯夫人。”
她的回答再度令他感到惊讶,她没有表示任何忧虑或惊愕。她说:
“这么说她已经跑走了,是吗?我明白。”
“在你看来好像是相当自然的事?”
“自然?噢,我不知道,海蒂有点不可思议。”
“你认为她跑走是因为她良心不安?”
“你这话怎么说,波洛先生?”
“她堂兄今天下午谈到她,他不经意提到她一向低能。我想你一定知道,太太,精神上低能的人向来行动都不可思议的。”
“你想说什么,波洛先生?”
“这样的人,如同你所说的,非常单纯——就像小孩子一样。在突如其来的愤怒之下,他们甚至可能杀人。”
福里亚特太太怒气突生地转向他。
“海蒂从来就不像那样!我不许你说这种话。她是一个温顺、热心肠的女孩,即使她——头脑有点单纯。海蒂决不会杀害任何人。”
她面对他,呼吸紧促,仍然气愤。
波洛怀疑,他非常怀疑。
这时,贺斯金警官闯了进来。
他歉然说:“我们一直在找你,太太。”
“你好,贺斯金。”福里亚特太太恢复镇定,重新当起“纳瑟屋”的女主人。“什么事?”
“督察要我问候你,他想跟你谈几句话——也就是说,如果你觉得合适的话。”贺斯金急急地加上一句,像赫邱里·波洛一样注意到她受了惊。
“当然我觉得合适。”福里亚特太太站起来,她随着贺斯金走出去,礼貌站起来的波洛,再度坐下去,皱起眉头,困惑地望着天花板。
督察在福里亚特太太进门时站起来,警官替她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对不起打扰到你,福里亚特太太,”布朗德说。“不过我想你认识这附近所有的人,我想你可能可以帮帮我们的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