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对她不利的?”
“她并没像她自己所说的四点到四点半之间在茶棚里,”布朗德督察缓缓说道。“我一跟她还有福里亚特太太谈过之后就判断出来了,有证据支持福里亚特太太的说辞,而那是特别重要的半个小时。”他再度停顿下来。“再来是那建筑师,年轻的麦克·威曼。各方面都难以套住他,不过他是我所谓的可能凶手——那种自大、紧张的年轻小伙子之一,会杀掉任何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生活放荡不羁,我不怀疑。”
“你真是可佩,布朗德,”马罗少校说。“他对自己的行踪 怎么交代?”
“非常含糊,长官,真的非常含糊。”
“那证明他是一个真正的建筑师,”马罗少校颇有感触地说。他最近在海滨盖了一幢房子,“他们是那么含糊,我有时候就觉得奇怪他们怎么会活着的。”
“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而且似乎没有人看见过他,有某项证据证明史达斯夫人很喜欢他。”
“我想你大概是在暗示是性谋杀吧?”
“我只是在尽力侦查,长官,”布朗德督察神气十足地说。“再来是布鲁伊丝小姐……”他停顿下来,长长的停顿。
“就是那个秘书吧?”
“是的,长官,非常能干的女人。”
再度停顿下来,马罗少校紧盯着他的属下。
“你对他有些什么想法,是吧?”
“是的,长官,你知道,她相当公开地承认说她在差不多是凶案发生的时候,在那船库里。”
“如果她有罪,她会那样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