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波洛说。他的声音显得那么满意,令布朗德督察感到相当惊异。
“你在想什么,波洛先生?”他问道。
“伊亭尼·狄索沙。”波洛说,“是个有钱人,这一点,朋友,非常具有意义。”
“为什么?”布朗德督察问道。
“这跟我最近的想法相合。”波洛说。
“那么,你有了想法?”
“是的,我终于有了想法,直到现在我都一直很笨。”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全都一直很笨。”
“不,”波洛说,“我是特别指我自己,我运气好一直有一条十分明显的路线摆在我面前,而我却没看出来。”
“但是现在你确实是在追查什么吧?”
“我想是这样。”
“听我说,波洛先生……”
然而波洛已经挂断了,在搜出口袋里所有的零钱之后,他又挂了个叫人长途电话给伦敦的奥利弗太太。
“不过。”当他告诉接线生电话号码及他的要求之后,他又加上一句,“如果她在忙就不要打扰她叫她听电话。”
他记得有一次奥利弗太太是多么痛恨地责备他,说他打断了她的创作灵感,结果使得世人失去了一个环绕着一件老式长袖毛背心的神秘有趣故事。然而接线生不了解他的顾忌。
“呃。”她说,“你是要叫人还是不要?”
“要。”波洛所,在他自己的不耐之下牺牲掉奥利弗太太的创作灵感。当奥利弗太太的话声传过来时,他松了一口气,她打断他致歉的话语。
“你打电话过来真是好极了。”她说。“我正要出去上‘我如何写作’的电视节目,现在我就可以叫我的秘书打电话去说我有要事不能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