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六个月跟我在一起并不特别快乐。”
“六个月并不是一辈子,”波洛说,“是有可能快乐的长期婚姻生活很短暂的一部分而已。”
“你说得有点像个牧师,不是吗?”
“可能,我可不可以说,雷奇先生,如果你太太跟你在一起不快乐,那或许多半是你的错,而不是她的错。”
“她确实是这样认为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想大概是吧。”
“不是一切,而是某些事情。”
“噢,一切都怪我吧,我可能还是自己跳河一了百了的好。”
波洛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我很高兴地注意到,”他说,“你现在受到你自己的麻烦的困扰比外界的世界性的麻烦多。”
“全世界都死光好了,”雷奇先生说,他恨恨地接着又说,“看来我一直是个大笨蛋。”
“不错,”波洛说,“我认为你的行为不幸的成分比该受谴责的成分多。”
亚力克·雷奇睁大眼睛看着他。
“谁雇用你来调查我的?”他问道,“是莎莉吗?”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呃,官方上没有什么事发生。所以我判定你一定是受到私人雇用来追踪调查我的。”
“你错了,”波洛回答说。“我根本就没有在调查你,我来这里时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里。”
“那么你怎么知道我究竟是不幸或是自己笨什么的?”
“根据观察和思考的结果,”波洛说,“我来猜一下,你告诉我对不对好吗?”
“你大可随你高兴去猜,”亚力克·雷奇说,“不过不要指望我跟你玩这一套。”
“我想,”波洛说,“几年前你对某一政治团体感兴趣而且产生同情,就像其他许多喜好科学的年轻人一样。依你的行业来说,这种同情和趋向自然是带着怀疑的成分。我不认为你认真妥协过,不过我确实认为你受到压力要你接受你不想接受的地位。你试着要退出而你面临到威胁,你被要求跟某人会合。我怀疑我是否会知道那个年轻人的姓名,他对我来说会永远是‘穿乌龟衬衫的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