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怜的海蒂·史达斯已经死了,太太,如同你自己也十分清楚的。当我在游园会那天,在客厅里跟你讲话时你透露了出来。玛莲之死对你是一大震惊——你一点也不知道他们几乎做什么;可是你非常清晰地透露出来,尽管我当时笨得没有听出来,当你说到‘海蒂’,你说的是两个不同的人——一个是你不喜欢的,‘死掉的好’的女人,对她你警告我说‘不要相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另外一个女孩你提到时用的是过去式,对她,你热情地为她辩护。我想,太太,你非常喜欢可怜的海蒂·史达斯……”
长长的一阵停顿。
福里亚特太太相当静止地坐在她的椅子里,终于她站起来开口,她的话声冰冷。
“你这整个故事相当捕风捉影,波洛先生。我真的认为你一定是疯了……这一切完全是你想象出来的,你没有任何证据。”
波洛走向一扇窗子,把它打开。
“仔细听,太太,你听见了什么。”
“鹤嘴锄的敲击声……他们正在挖掉那幢怪建筑的水泥地基……多么好的一个藏尸体的地方——一棵树被挖掉地面已经受到破坏的地方。稍后,为了一切安全起见,在埋尸的地面上铺上水泥,而在水泥地上,盖一幢怪建筑……”他温和地接着又说:“乔治爵士的怪建筑(有“愚行”之意)‘纳瑟屋’主人的怪建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