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與王綰對視一眼,他們都看出了嬴政眼中的不耐煩,怕是再在這裡挑事兒,最終會把火燒到自己身上,於是只好作罷。
「卑臣告退。」
二人退出大殿,嬴政立刻睜開了眼目,雙目之中哪有一點子困頓之意?微微眯了眯眼睛,幽幽的道:「李斯與王綰這兩個老物,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還在折騰,真真兒不叫朕省心。」
公子成蟜道:「君兄不必憂心,長公子與亥兒今日的表現,倒是很令君兄省心。」
嬴政似乎想到了甚麼,若有所思的道:「扶蘇一向知禮懂義,朕是放心的,倒是亥兒,今日尤為乖巧靈辨,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阿嚏……」胡亥剛離開正殿沒多久,沒來由打了一個噴嚏。
【擔憂你的兄長扶蘇】
胡亥還拉著扶蘇的手沒有鬆開,溫暖的掌心令人留戀,扶蘇頭頂上的標籤也在變化。
扶蘇帶著胡亥進了寢殿,立刻給他披了一件袍子,道:「亥兒,可有受傷?」
胡亥再次感嘆,便宜哥哥還是太心軟了,對於一個重生的長公子來說,秦二世合該是他的仇人才對,然扶蘇心竅柔軟,竟無法狠下心來對弟弟下手。
胡亥揚起小臉蛋,甜滋滋的道:「沒有,哥哥有沒有受傷?亥兒好擔心哥哥哦!」
無錯,既是這般,努力刷滿便宜哥哥的好感度,從此兄友弟恭,兄弟和睦,扶蘇必然更加不忍心對自己下手。
扶蘇搖頭道:「多虧了亥兒引走刺客,哥哥也未有再受傷。」
他說罷,目光有些猶豫的看著胡亥。
【有話要說的兄長扶蘇】
「哥哥,」胡亥善解人意的道:「哥哥是不是想說甚麼,直說便是了!」
胡亥反握住扶蘇寬大的手掌,拍了拍他的手背,又道:「我們是兄弟,合該無話不談呀。」
扶蘇的眼神晃動的更加明顯,輕聲道:「亥兒,你信為兄麼?」
胡亥歪了歪小腦袋,扶蘇繼續道:「廷尉彈劾為兄,說刺客是受為兄唆使,刺殺於亥兒的。」
「如何可能?」胡亥打斷了扶蘇的話,現在正是表達忠心的時候,拍著小胸脯道:「哥哥,亥兒相信哥哥,哥哥是絕不可能傷害亥兒的!」
【慚愧的兄長扶蘇】
扶蘇垂下眼帘,遮掩住自己那一抹苦笑,自己不只想要傷害胡亥,甚至有那麼幾個瞬間,想要殺死胡亥,一勞永逸……
胡亥再接再厲,眨巴著純潔的大眼睛:「哥哥這般疼愛亥兒,亥兒才不相信那些刺客是哥哥買兇呢!誰若是這般說,亥兒與他沒完!」
胡亥說完,感覺自己還得加把勁兒,於是夾著嗓音,黏糊糊的道:「哥哥是世上最——好、最——好的哥哥,亥兒最——喜歡哥哥!」
胡亥:「……」嘔,夾子音把自己噁心壞了……
【心軟自責的兄長扶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