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公子!」章平身在牢房外面,擔心的道:「幼公子你沒事罷!」
相對比章平和章邯的擔心,扶蘇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根本沒有多加施捨眼神,抱起假公子道:「亥兒如此滿意了罷?走,與哥哥回去,被燙傷之處還要上藥,切勿留下甚麼病根兒。」
「嗯嗯!」假公子心滿意足,趁著扶蘇不注意,對著胡亥露出一個挑釁的獰笑,道:「哥哥,我們走罷,圄犴好陰好冷哦,亥兒的身子會受不了的,快走罷!」
很快,扶蘇抱著假公子漸行漸遠,只留給胡亥一個冷漠的背影,便離開了昏暗圄犴。
章平氣不過,道:「這個假物!長公子寵愛的分明是幼公子啊!公子,你沒事罷?」
胡亥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因著枷鎖沉重的緣故,脖頸十足酸疼,爬起來東倒西歪,乾脆坐在地上,道:「無妨,只是這頑意兒著實沉重了些。」
章平雖然擔憂,卻無能為力,畢竟自己現在只是沒權沒職的小君子,兄長雖然入朝為官,卻在少府做衣丞,章氏的手根本伸不到圄犴之中。
章平道:「昔日裡幼公子幫助我兄弟二人許多,如今公子落難,我二人卻無能為力,當真慚愧。」
胡亥艱難的搖搖頭,道:「章平哥哥,你可千萬別這樣說,你們能來看我,我已經很歡心了。哦對了,你們還得幫我個忙。」
章平立刻道:「請公子吩咐!」
胡亥道:「那個假物明顯想要蒙蔽君父與兄長,君父我倒是不擔心,只是兄長……心腸太軟了,容易吃虧,請章邯哥哥和章平哥哥,幫我看著哥哥,不要讓他被假物傷害才是。」
「幼公子……」章平欲言又止,道:「長公子如今這般疼愛那假物,你竟還替長公子擔心?」
胡亥眨巴著大眼睛,道:「哥哥疼愛的,自始至終都是他的弟親,並沒有甚麼過錯,我自然要擔心哥哥。」
「好!」章平拱手道:「請幼公子放心,我們會幫幼公子留意的。」
章邯和章平不能在圄犴久留,很快便離開了。
因著假公子的緣故,胡亥今日一整日都不會再有吃食,他脖頸上還掛著這般沉重的枷鎖,起初是酸疼,後來是眩暈,甚至有一種想要嘔吐的錯覺,胡亥實在抵不住難受,靠在牆角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起來!起來!」
「別裝死!」
胡亥迷茫之間,被人踢了兩下,這才幽幽轉醒,只見一個牢卒站在牢房之中,不耐煩的道:「快醒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