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你在說甚麼!?」
「難道你忘了咱們是如何歃血為盟的麼?!」
「你竟要出賣盟軍?!」
那第一個倒戈之人顫顫巍巍,哆哆嗦嗦的道:「不要……不要怨我,我又不是楚國人,能用楚國叛軍的位置,保存我一家老小,我為什麼不說?!」
「叛賊!!你不得好死——!!」
嬴政幽幽的道:「給投誠勇士鬆綁。」
虎賁士兵立刻給倒戈之人鬆綁,倒戈之人先是害怕,緊跟著感受到了死裡逃生的狂喜,戰戰兢兢的道:「我……我能見我的家人麼!?」
嬴政微微頷首:「勇士自便。」
眾目睽睽之下,第一個倒戈之人竟被放下了泰山,全須全影的離開。
「叛徒!!」
「無恥叛徒!」
六國之人叫囂著:「我們都是有血性的兒郎,絕不會投誠!」
仿佛是要現世打臉,人群中又有人動搖了:「我!我知曉齊國輜重駐地!他們的屯糧都在駐地!」
「我知曉韓國餘孽的藏身之地!」
「我也知曉……」
投誠之人越來越多,一瞬間猶如噴泉,剛剛按壓下這面,那面又涌了起來,一個跟著一個,一片跟著一片,層層疊疊,無休無止……
「哈哈哈哈!!!」韓談爆發出尖銳的大笑,那笑聲囂張卻有隱含著無力,與他蒼白的臉色如出一轍。
韓談冷笑:「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畜生!這樣便懼怕了?我韓談真真兒是瞎了眼目,才與你們結盟!」
韓談冷冷的掃過每一個人,道:「無妨……無妨——大秦的江山,很快便要完了!我便是死,也是死得其所,可以面對列祖列宗了……」
韓談指的,自然是假公子,嬴政有意冊封假公子為大秦太子,如此一來,秦人的血脈便會被混淆,要知曉,古人是極其注重宗族血脈的,不然舊派老秦人,也不會那般看不起以李斯為首的外來卿族。
嬴政看向韓談,道:「韓談,你不打算投誠於朕麼?」
「投誠?」韓談嗤笑:「呸!」
嬴政亦不動怒,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奶娃娃,他揮了揮手,道:「扶蘇。」
扶蘇拱手,親自領著一隊虎賁軍上前,虎賁軍押解著數十個被五花大綁的人犯。
「公子!!」
「公子你沒事罷!?」
那些人犯全都識得韓談,竟是韓談的親信衛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