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揉著小屁股從地上爬起來,原來自己與一個虎賁軍小兵撞在了一起,方才胡亥在打哈欠,沒看清楚,怪就怪在那小兵也沒看路,二人這才撞在了一處。
「幼公子饒命!幼公子饒命,小人不是故意的!」小兵連忙跪下,以頭搶地,哐哐哐磕了三個響頭。
夜色濃郁,胡亥本沒注意那個小兵,但那小兵突然跪下叩頭,他頭頂上的標籤直接懟在胡亥面前,胡亥想要看不清楚都難。
【韓詔】
【韓人舊民長公子】
胡亥:「……」
原來眼前的小兵,竟然是韓詔偽裝的?
黑燈瞎火的,穿著虎賁軍的介冑,一看便不安好心。
胡亥看破,卻沒有點破,裝作不知情,端起飛揚跋扈的幼公子性子,一腳踹過去,踹在韓詔的頭盔上。
「哎呦——」
韓詔故意垂下頭來磕頭,為的便是借著頭盔的掩飾,不讓胡亥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哪知胡亥一腳踹過來,直接踹了一個王八大翻個兒。
韓詔大驚,連忙又竄起來跪在地上,把頭死死垂著,生怕自己被發現。
韓詔並不知,其實他早就被發現了,胡亥故意道:「該死的庸狗,你不長眼睛麼?敢撞本公子?」
「幼公子饒命、饒命!」
【記恨你的韓詔】
【覺得你跋扈的韓詔】
胡亥心裡哼哼一聲,秦人幼公子本就囂張跋扈,我踹你兩下,也是情理之中,那就——多踹兩下。
「敢撞本公子!踹你!踹死你!」胡亥用盡全力,又踹了韓詔好幾腳。
「呼——呼——累死本公子了!」他踹的喘粗氣,因著運動微微發熱,這會子都覺得披風燥熱了。
「饒命啊!饒命啊!」韓詔一個勁兒的磕頭,分明標籤顯示他很憤怒,然偏偏韓詔不敢抬頭,生怕暴露了自己,只能唯唯諾諾的求饒。
胡亥踹累了,寺人道:「幼公子,小臣這便叫來章平將軍,將他拖下去重重鞭笞!」
【緊張的韓詔】
【恐怕露餡的韓詔】
「不必了。」胡亥抬起手來制止寺人,若是章平一來,韓詔必然露餡,那麼韓詔大半夜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扮成小兵的目的,豈不是無法得知?
胡亥故意道:「罷了,本公子心地善良,踹也踹過了,還不快滾?」
「敬諾!敬諾!」韓詔狠狠松出一口氣,一打疊的應聲,垂著自己的腦袋,埋頭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