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把寶劍破空而來,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銀色的冷光,衝著韓詔面門而去。
是章平!
章平甩過來的那把寶劍,分明是今日白天韓詔拍馬屁送給章平的。
章平聽到了呼喊,他正巧在值夜,立刻趕過來阻攔。
唰唰唰!
章平的武藝可不是鬧著頑的,韓詔又沒有兵器在手,被打得連連後退,毫無還手之地。
「打他打他!」胡亥在一面,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一蹦一竄的拍著手,仿佛拉拉隊:「章平哥哥,打他!」
嗤——
應聲悶響,韓詔被章平割在背上,緊跟著背心還挨了一腳,咕咚一聲給踹出老遠。
韓詔跌在地上,也顧不得疼痛,爬起來便跑。
「想跑?!」章平大步追上,準備痛打落水狗,胡亥卻拽住他,道:「章平哥哥,不要追了。」
章平一愣,韓詔已經跑出老遠,竄入黑暗之中。
章平奇怪的道:「幼公子,為何不讓我追刺客?」
胡亥神秘一笑:「亥兒知曉刺客是誰。」
「是誰?!」章平更是吃驚。
「亥兒!」扶蘇聽聞有刺客,從幕府趕來之時,韓詔已經逃跑。
扶蘇大步衝過來,上下檢查胡亥,道:「受傷沒有?」
「沒有哦!」胡亥搖搖頭,道:「哥哥,亥兒無事。」
【自責的兄長扶蘇】
【擔心的兄長扶蘇】
「都怪為兄,」扶蘇道:「哥哥方才合該親自送你回去的,都怪哥哥不好。」
「哥哥,」胡亥攏著手,在扶蘇耳畔道:「亥兒有一個大秘密,要告訴哥哥。」
說罷,裝作受了驚嚇的模樣,用兩隻小白手捂住眼睛,哭唧唧的道:「嗚嗚嗚嗚——哥哥,亥兒好怕怕,有刺客,亥兒怕怕!」
扶蘇微微皺眉,將胡亥抱起來道:「亥兒不怕,哥哥送你回去。」
章平見胡亥突然哭起來,還以為胡亥真的受了驚嚇,十足擔心,一路護送胡亥到營帳,焦急的道:「幼公子沒事罷?看起來受驚很嚴重,要不要找醫士……」看一看。
章平的話還未說完,帳帘子一放下來,胡亥的哭聲戛然而止,放下小白手,臉蛋兒上哪裡有一丁點子的恐懼,反而笑嘻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