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看罷,還是我哥哥好!
扶蘇輕輕捏了捏胡亥的小臉蛋兒,誇讚道:「亥兒真是聰敏。」
說話間,章邯從遠處走來,原來大傢伙兒一個也沒有醉倒。
章邯拱手道:「長公子,幼公子。」
「可有收穫?」胡亥問。
韓談奇怪,甚麼收穫?便聽章邯道:「下臣已然搜查韓詔的營帳,果然有所發現。」
韓談心竅咯噔一聲,在韓詔自作聰明偷東西之時,竟已經被人偷家掏了老窩!
胡亥通過標籤,提前知曉韓詔不安好心,因此特意讓大家裝醉,吩咐心思組細膩的章邯前去偷家,仔細的搜查一遍韓詔的老窩。
章邯道:「看起來韓詔受傷頗重,他的營帳中都是擦拭血跡的布巾,合該是不敢丟掉,和衣服抱在了一處,另外……」
章邯眯起眼目,又道:「他的包囊中,還存放著一些淬毒的暗器。」
胡亥笑眯眯的道:「章邯哥哥這般聰明,定然已經調包了那些暗器,對也不對?」
章邯道:「正如幼公子所料,下臣已然將暗青子調包,換成了無毒的暗器。」
「很好。」胡亥點點頭:「那便看看,韓詔拿了假的輿圖,想干點甚麼罷。」
韓談聽得一頭霧水,又心驚膽戰。
「來了,」扶蘇耳聰目明,低聲道:「韓詔要出來了,走。」
扶蘇領著胡亥往營帳而去,章邯和章平也跟上,韓談立在當地不知所措,胡亥招招手道:「談談,走呀,別愣著。」
於是韓談稀里糊塗都便被帶回了營帳,眾人進入扶蘇的營帳,韓談還覺得心驚膽戰。
胡亥笑道:「談談,既然你也發現了韓詔的詭計,這件事兒,我們便也不瞞你了。」
他說著,抬了抬下巴,章平便把韓詔假意投降,扮作小兵,被胡亥發現的事情說了一邊。
韓談吃驚:「昨夜行刺之人,是他?」
韓談起初吃驚納罕,但仔細一想,也在情理之中,像是韓詔會幹出來的事情。
胡亥嘆氣道:「韓詔可太蠢了,剛一行動,便被我們發現了,談談,你呢?」
韓談突然被點名,眯起眼睛,不知胡亥所指。
胡亥笑眯眯的道:「你呢?你是哪一頭的?是韓詔那頭的,還是……我們這面的?」
韓談沒有立刻回答,緊緊抿著嘴唇。
胡亥又道:「談談你可想好再回答哦!韓詔又菜又蠢,他的詭計早已被我們發覺,一舉一動全都在我哥哥的股掌之間,落網是早晚之事,你若是他那一頭的,遲早跟著遭殃……亥兒知曉的,談談你是個硬骨頭嘛,你不怕死,可你要想想那些與你出生入死的親信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