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因著得罪了丞相王綰,被轉入少府供職,入職當天,少府的部員們說是要給章邯接風,散了班之後一起去女閭飲酒。
女閭便是當時的妓院,收攬一些戰俘男女沖入女閭,供貴胄飲酒作樂之處。
章邯一直潔身自好,不想涉足這樣的地方,只是此乃接風宴,章邯若是不去,豈不是不給同僚顏面?
無奈之下,章邯跟著部員們一起來到女閭,眾人推杯把盞,開懷暢飲,一個個故意給章邯灌酒。
章邯自覺酒量不差,卻也頂不住這樣輪番的敬酒,一輪過後便覺頭暈腦脹,甚至還有些渾身無力。
他假借更衣之名離開宴席,想要將烈酒吐出去,折返之時便聽到幾個同僚部員調笑著打趣。
「那個章邯,真真兒不識抬舉!」
「誰說不是了?竟敢得罪咱們王相?」
「別說是王相了,你看他把廷尉放在眼中沒有?這豎子,狂得緊!」
「他還真當自己是甚麼貴胄呢?呸,雍城章氏早就落魄了,就憑他?」
「我剛才給他的酒水中加了好料,等會子便看章邯那豎子出醜罷!」
「聽說章邯是個武將,我還真不信,你看他那麵皮白淨的,比婦人還要白嫩許多,只是顏色普通了些,他是不是還有個弟弟,生得可要比他俊美許多呢!」
章邯心跳飛快,怪不得自己渾身難過,甚至還有些無力,原是那些同僚在他的酒水中加了東西。
「是不是有聲音?」
「別是章邯回來了。」
「出去看看……」
章邯聽到動靜,踉踉蹌蹌的掙扎著離開,很快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幾個同僚走出來查看,往章邯藏身的地方逼近。
章邯眯了眯眼目,下意識推開了最近的房門,側身擠入舍內。
「何人?」
舍中竟然有人,一黑衣男子坐在席上。
章邯踉蹌入內,身子一歪,險些跌在地上,那黑衣男子一把撈住章邯的腰身,入手便感覺到章邯的皮膚滾燙,帶著一股熱辣。
黑衣男子瞭然的挑了挑眉:「你怕是中藥了。」
章邯吐息急促,他甚至看不清對方的長相,眼前的男子變成了重影,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度渴望充斥著章邯的心竅。
「酒人……?」章邯沙啞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