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成大字形躺在軟乎乎的毯子上,笑眯眯的道:「咦?武信侯,你的臉色很黑啊,不會是暈船罷?」
馮無擇沉聲道:「幼公子,不能停船。」
「為何?」胡亥道:「是船上有果子麼?」
馮無擇道:「沒有。」
「既然沒有,」胡亥道:「本公子就要吃果子,只能停船啦,有勞武信侯派遣一隊人馬,給本公子摘些新鮮的果子來。」
馮無擇眼皮狂跳:「幼公子可知,這一停一靠,需要多少人力,才能再將這般大的船隻駛動起來。」
「不知道。」胡亥對答如流。
馮無擇:「……」
胡亥又道:「本公子只知曉要吃果子,你給不給本公子吃果子?不給本公子吃過,本公子要鬧啦!」
馮無擇:「……」
哐——
船隻一聲巨響,莫名顛簸起來。
士兵倉皇來稟報:「將軍,不好了!果林前淤泥太多,船隻……擱淺了。」
馮無擇深吸了一口氣,道:「擱淺了還要稟報於本將?是讓本將親自去處置淤泥不成?」
「不不、不敢!」士兵趕緊退下去,處置擱淺淤泥去了。
胡亥一聽樂了,這下子好了,船隻擱淺了,想走都走不了,估計要耽擱不少時辰,便宜哥哥肯定會獲勝,穩了。
士兵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將船隻「救」出來,韓談捧著一籃子紅果子,道:「幼公子,果子來了。」
胡亥一看,原來是山楂!方才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楚,這會子看著了,可胡亥不喜食酸,吃不得山楂。
胡亥擺擺手,十足驕縱的道:「咦,不好吃的樣子,算了,不吃了。」
馮無擇:「……」
胡亥笑道:「武信侯後悔了罷?是不是覺得不應該跟著本公子,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
馮無擇的臉色慢慢恢復了鎮定,眯起眼目,略有所指的道:「幼公子……似乎變得與以前不一樣了。」
「哦?是麼。」胡亥並不驚慌,抬頭看向馮無擇,甚至坦蕩蕩的與馮無擇對視。
畢竟胡亥是和嬴政交過手的人,他在嬴政面前已經落馬,這可是落馬的「終極」,簡單來說,胡亥都不怕在嬴政面前掉馬,自然不怕在馮無擇面前掉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