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眼皮狂跳,原本的胡亥還是游泳高手呢?可自己是個旱鴨子啊!
胡亥哈哈乾笑,理直氣壯的道:「海水太冷了!談談你不覺得麼?本公子身子這麼柔弱,一掉進水裡就、就抽筋兒了,無法動彈,你可不知,抽筋可是游水的大忌呢,便算是浮水的高手,也會變得……變得像旱鴨子一般。」
【信以為真的韓談】
「幼公子說的有道理。」韓談點點頭道:「幼公子眼下好些了麼?還抽筋難受麼?我幫幼公子揉揉罷?存筋一定要揉開。」
「不必了。」胡亥又乾笑兩聲,他不想繼續討論抽筋存筋的問題,岔開話題道:「談談,你說我們被水匪抓了?那這裡是水匪的大本營?」
韓談點點頭:「應該是這樣。」
韓談當時沒有昏迷,但他被抓起來之後,用黑布套上了腦袋,水匪十足謹慎,似乎不想讓他知曉水砦在何處。
韓談道:「他們一路都坐著小舟,七拐八拐的,最後才入了這水砦。」
他說著,有些欲言又止,道:「幼公子,我覺得這裡十足奇怪,這些水匪的砦子十足隱蔽,而且……而且你聞聞看,有一股香氣。」
胡亥使勁吸了吸鼻子,的確,有一股香味,好像是薰香的味道。
胡亥乃是小公子,平日裡衣食住行都十足的考究,他的衣袍都是經過薰香的,但胡亥從未聞過這種香味,有一點青氣。
胡亥道:「好奇怪的香味,就像……」花露水?
韓談道:「幼公子,我這些年在外漂泊,曾經流落過百越,在越地曾經聞過類似的香氣,越地水林密布,他們用這樣的香氣來驅蟲。」
「百越?」胡亥驚訝。
因著越地的部族眾多,所以中原人也管越人喚作百越。
韓談點點頭,又道:「這些水匪小舟遊走的戰法,也與越人十足相符,加之這些薰香,難道他們真的是越人?」
胡亥雖穿越過來不算太久,但他也了解如今的境況,眼下他們在東方,那是以前齊國的地盤子,地處東方,而百越在南方,楚國還在的時候,常年與楚國展開拉鋸戰,這差著地盤子呢。
胡亥眯起眼目,道:「陛下還在東巡,如果他們真的是越人,恐怕……是衝著陛下來的。」
換句話,他們是衝著秦廷來的。
胡亥抬了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鎖鏈,道:「這些水匪對待咱們的態度,也很奇怪。」
一般匪賊抓了人,會把俘虜關在房間里麼?有案幾有床榻,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待遇也太好了一些罷?
韓談道:「方才幼公子昏迷之時,他們還找了醫者來為你診治,似乎是不想讓幼公子有事。」
韓談壓低了聲音,道:「他們會不會是知曉幼公子的身份,所以想用幼公子做人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