儁兒道:「請長公子也帶上儁兒罷!」
章平驚訝:「你?你這瘦弱的身子板兒,還是別去了罷。」
儁兒堅持道:「長公子雖得到了馮無利的水圖,但這水砦的河道崎嶇蜿蜒,每次馮無利前來買賣糧草,都是水匪親自接送,若是沒有熟悉的舵夫掌舵,很可能觸礁沉船。」
儁兒又道:「儁兒雖沒甚麼本事,但姑且會掌舵,儁兒無法報長公子的大恩大德,長公子便讓儁兒跟隨,為長公子掌舵罷!」
胡亥道:「儁兒划水的功夫,的確甚好,不如帶上他罷。」
扶蘇微微眯起眼目,上下打量儁兒。
【若有所思的兄長扶蘇】
胡亥:「……」標籤說了句廢話!
【看著儁兒發呆的兄長扶蘇】
【以前識得儁兒的兄長扶蘇】
胡亥:「……」???
怎麼回事,我的便宜哥哥以前就認識儁兒?
【眼神複雜的兄長扶蘇】
眼神還這般複雜?這眼神,怕是在看老熟人?
扶蘇思量再三,沉聲道:「好,便由你來帶路掌舵。」
「多謝長公子!」儁兒歡心壞了,一張白皙的臉蛋兒殷紅起來,愈發的標誌可人。
天色還灰濛濛的,沒有亮堂起來,剿匪的虎賁軍便出發了,由扶蘇親自率領,章平帶兵,韓談聽說胡亥要跟著去,便說甚麼也不放心,定要跟著去。
於是眾人登上船隻,往水砦而去。
胡亥一行人離開水砦的時候,只有一艘小船,一隻船槳,難免艱辛了一些,這次前往水砦,一應俱全,船速也不慢,七拐八拐之後,很快抵達了水砦。
「就在前面了。」儁兒指著岸邊道:「到了。」
水砦進出的船隻,一般都是小船,水邊比較淺,無法走大船,大船停靠在遠處,又換了小船,這才終於上了岸。
「好生奇怪。」儁兒道。
「怎麼了?」扶蘇側頭詢問。
儁兒被扶蘇看了一眼,登時又面紅耳赤起來,支支吾吾的道:「這水砦……平日裡都有許多人巡邏,那日他們是故意為了放走幼公子,才沒有巡邏的,怎麼今日……也沒有人巡邏?」
扶蘇蹙眉,揮手道:「走,上去看看。」
一行人逼近水砦,章平帶著一隊人馬從水砦背面包抄,確保水砦中的人一個也跑不掉。
轟——
水砦的大門被撞開,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