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呀!」胡亥笑道:「談談許是得了心疾。」
「心疾?」章平更是驚訝:「甚麼心疾,嚴不嚴重?要不要緊?」
胡亥道:「名喚吃味兒的心疾。」
章平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傻呆呆的道:「他……你是說,韓談他……因著我吃味兒了?」
胡亥點點頭,章平笑的更是傻憨憨的。
於是韓談率先下了船,便看到章平一臉歡喜,嘴巴恨不能咧到耳朵根後面去,喜滋滋的抱著儁兒下了船。
韓談自言自語的道:「有這麼歡心麼?」
眾人回到扈行營帳,醫士立刻給儁兒包紮處理傷口,儁兒的傷勢看起來很嚴重,但其實並不算太嚴重,甚至小腿都沒有骨折,只是紅腫的很厲害罷了,最多休養個十天半個月,絕對可以大好。
胡亥道:「沒有傷筋動骨就好。」
醫士開了藥方,很快將湯藥端過來。
扶蘇親自端起湯藥,應該是準備給儁兒餵藥,胡亥一看,心裡那種酸溜溜的感覺更加濃郁了,仿佛一團霧氣,揮之不去,瀰漫在心竅之中。
哥哥親自餵藥,這可是自己的專利啊,倘或哥哥給儁兒餵了藥,我的專利豈不是被打破了?
雖儁兒是為了自己受傷,胡亥還是覺得,自己心眼子太小了。
「哥哥!」胡亥擠過去,擠到扶蘇和儁兒之間,將藥碗接過來,奶聲奶氣的道:「哥哥,讓亥兒給儁兒餵藥罷!哥哥若有事情要忙,便去忙罷!」
扶蘇道:「還是為兄……」
不等他說完,胡亥已經把藥碗「搶」過來,殷勤的對儁兒道:「儁兒,啊——張嘴,我給你餵藥,吹涼涼,不苦的,等喝完藥,再吃一顆甜果果!」
【因為你餵藥而吃醋的兄長扶蘇】
胡亥:「……」???
胡亥轉頭一看,扶蘇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一邊看著儁兒,不,確切的說,不是看著儁兒,而是看著正在餵藥的胡亥。
胡亥挑了挑眉,哦,險些忘了,便宜哥哥才是吃醋達人,原來不止自己一個人吃味兒呀?
於是……
「啊——儁兒,不苦罷,再喝一口。」
「哇!儁兒好厲害,都喝掉了吶!」
「哥哥,拿一顆甜果過來。」
扶蘇臉上看不出甚麼表情,依言拿了一顆甜果過來,交給胡亥,胡亥趁著接住甜果的空檔,「不小心」觸碰了一下扶蘇的手指,標籤再一次浮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