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與那越人特使各自接過急件,展開來閱讀。
只是看了一眼,扶蘇立刻蹙起眉頭,沉下臉色,一張俊美溫柔的面容變得陰森森,十足可怖。
營地失火,桀儁逃跑,還擄劫了胡亥,雖章平派兵搜查,但始終沒有發現胡亥的蹤影。
算起來,急件送到扶蘇手中已然有些時日,胡亥若是活著,怕是早已被帶入越地。
越人特使面露喜色,哈哈大笑起來:「長公子,咱們這急件,內容怕是差不離罷?桀儁將軍已然逃脫,並且俘虜了你們秦廷的幼公子!哈哈哈——看來,這場會盟,終究要變得不一樣了啊!」
越人特使的態度瞬間發生了改變,完全沒有之前那般謙卑隨和,傲慢的道:「長公子,咱們是不是得好好談談?我倒要聽聽,你們秦國的長公子,能說出甚麼花兒來。」
「你說的無錯。」扶蘇眯起眼目,道:「終究要變得不一樣了。」
「哈哈哈!」越人特使大笑,還未來得及再多說一句話。
扶蘇已然開口道:「桀儁俘虜了予的幼弟,那麼這場會盟,予也不必與你們談了。」
「長公子這是何意?!」越人特使道。
扶蘇道:「如今能與予談條件的,並不是你們西嘔君,也不是西嘔特使,而是桀儁,既然如此,予便親自約桀儁將軍出來會盟,不勞煩西嘔君與特使大駕了。」
說罷,站起身來,吩咐道:「走。」
「等等!」越人特使大吃一驚,跑過去兩步,攔住要走的扶蘇與眾人,道:「你們這是去何處?桀儁乃是我們的將軍,我是代國君特使,你與我會盟便可。」
扶蘇輕笑一聲,道:「特使?特使又如何?你手中沒有予想要的東西,予憑甚麼要與你多費口舌?」
扶蘇說罷,再不理會越人特使,將他晾在一邊,大步走出營地,揚長而去。
一離開會盟大營,扶蘇立刻站定腳步,低聲道:「屠雎。」
「卑將在!」屠雎上前。
扶蘇道:「立刻給桀儁送上移書,告知他,予要與他會盟!」
「敬諾!」
…………
胡亥被關在屋舍中,也不知過了幾天,屋舍中沒有戶牖,看不到日頭,只能一頓頓數著飯食。
吱呀——
屋舍大門打開,桀儁走了進來。
胡亥笑道:「哎呦,今日是儁兒你親自來給本公子送膳?」
